祁知节面色平淡,又云淡风轻地说道:“她是向着阿眠。”
不知为何,一旁的管家总觉得,大少和二少之间的氛围……呃,有些诡异。
祁聿川停顿片刻,还是说出此行的目的之一:“小四中毒了,老三才把他隔-离起来,研制药剂至少得用上小半个月。”
这也是祁瑾年和祁寒松今天格外消停的原因。
祁知节揉揉太阳穴,不疾不徐地开口道:“祁羡之背后的势力不简单,能悄无声息地给祁家人下毒,还在同一时刻把时老太太害死……这些人的目的,是想把祁家搞乱?”
“或许是,还在查。”祁聿川如实道,顿了一下,又正色道:“知节。”
“如果那些人的目的,是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最容易下手的点,应该就是小眠。”祁聿川的眸色幽深,“不论发生了什么,先一致对外,至于其他的争斗……”
祁聿川停顿片刻,意有所指,“等风波平息后,就各凭本事吧。”
祁知节淡淡“嗯”了一声。
想到什么,他又补了一句:“对了,大哥,段语柔最近还在骚扰你吗?”
祁聿川:“……”
这弟弟不能要了。
前脚他才说要一致对外,下一秒祁知节就开始阴阳怪气了?
男人的嫉妒心……他可太懂了。
祁聿川叹口气,起身就走,还不忘冷硬地甩下一句:“不用送了!”
祁知节无奈摊手。
他本来就没想着送人!
“……”
罕见的暴雨持续地下着。
墓园,祁立辉坐在轮椅上,失去权势、金钱的他,现在只能自己打着伞。
还有,自从他上次受伤后,就元气亏空,现在已经虚到只能坐轮椅上了!
时君坚身边,还站着一脸不情愿的时泽安。
自从时家出事,债台高筑,闻曼卉可以说是撒丫子就跑,还把时泽安扔给祁立辉了。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美美跑路,却看错了人,这次勾搭上的是假富二代,不仅没钱没实力,脾气还差,对闻曼卉可以说是动辄打骂。
闻曼卉跌落尘埃,时君坚得知消息时,还差点笑出声来!
时泽安也暗暗庆幸:得亏妈妈没把自己带走。
这所谓的一家人,早已分崩离析,眼中只有利益!
时泽安和时君坚眼含复杂,正更心怀鬼胎地思考着,就听车子的引擎声袭来。
下一刻!
车轮压过积水!
时君坚和时泽安就这么免费洗了个澡。
发现这招还挺好用的时眠笑笑,又撑着黑伞走下车,弯眸看向狼狈的父子二人:“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呢~”
时君坚、时泽安:“……”
时泽安岁数小,有什么心事压根藏不住,他立刻咬着牙,扬声道:“时眠,你就是在耍我和爸爸,你……”
“时泽安!”
时君坚忽然吼了一嗓子,顿时把时泽安吓傻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这可是你姐姐!”时君坚恶狠狠瞪时泽安一眼,“不许对姐姐没有礼貌,给小眠道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