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对我出不逊……我就要对付你了。”
甩下一番话,时眠双手环胸,还在走的时候撞了一下冯淳熙。
冯淳熙被撞的踉跄了两步,才堪堪站稳。
“时、眠!”
她死死盯着时眠离去的方向,称得上是目眦欲裂。
在她看来,时眠就是一个戏子,能得到姜自乐的青睐,也只是因为姜自乐的一时新鲜。
她,要身份有身份、要脸蛋也有脸蛋,才是姜夫人的最佳人选。
她本来不该自降身份,和时眠对上的。
但时眠属实是太嚣张了!
冯淳熙的眼神愈发坚定:想要得到姜自乐,她就得处心积虑地铲除一切不利因素。
时眠,就是她要对付的人!
冯淳熙眸色发沉,已经开始规划该怎么除掉时眠了,或是让时眠身败名裂,栽入泥潭!
“……”
另一边。
时眠就这么顶着冯淳熙饱含怨气的目光,悠哉悠哉地往外走,又回到她住的小区里休息。
在时眠看来,冯淳熙就算是和她对上了,使得也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下午的课得两点多才开始,她正准备睡一会午觉,养精蓄锐一下。
陈阿姨便走过来,轻声道:“时小姐,有人来拜访,说是……要来给您道歉。”
道歉?
想到什么,时眠懒懒地打了声哈欠,又起身,云淡风轻地开口道:“让他们进来,等我休息好了,就去见他们。”
陈阿姨应了一声,就去喊人进来了。
时眠则是该休息就休息,还换上睡衣,美美睡了个午觉,直到一点半,才悠悠转醒。
她舒舒服服地伸懒腰,靠在床头刷了一会儿视频,才换上短袖和牛仔裤,揉着眼睛往外走。
彼时。
萧家主和萧临川已经在正厅里等了有一会儿了。
他们知道,时眠就是想晾着他们,可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一个劲儿地喝茶。
尤其是萧临川。
茶水一杯杯下肚,这会儿,他是又紧张、又难受。
“……爸,我想上厕所。”
萧临川实在是忍不住了,还伸手去扯萧家主的袖子。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萧家主沉着脸,恶狠狠瞪萧临川一眼:“憋着!”
萧临川:!
压力一个傻子?
他只能低着头,强忍尿意,又暗暗祈祷时眠早点出来。
或许是上天听见他的祈祷声,“咔哒”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时眠缓缓走了出来。
萧家主瞳孔一缩,立刻拽着萧临川站起来,笑着打招呼:“时小姐,冒昧登门,实在是不好意思!哈哈,我是带着逆子过来同您道歉的。”
时眠坐在萧家父子对面,姿态放松。
“道歉?”时眠的目光落在萧临川身上,“做错什么了?还特意带着老父亲过来给我道歉?”
听出时眠是在阴阳怪气,萧临川也不墨迹。
他直接“扑通”一声跪下来,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时小姐,我错了,我不该对您下手!”
“请您原谅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