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爸爸妈妈也不会被这么多人针对,爸爸还失去了稳定的工作,现在只能拖着病体,去送外卖、去工地搬砖。
一切都是因为她招惹了冯淳熙。
还不争气地得了病。
想到这里,吕怡就觉得头疼,她微微蹙眉,声音发颤:“姐姐,我……我是不是扫把星啊?”
“当然不是。”时眠的语气是那么坚定,“冯淳熙才是扫把星。”
“这世上,可没有反过来怪受害者的道理。”
“从始至终,错得都是冯淳熙,该被千夫所指、陷入痛苦的,是她。”
吕怡的呼吸一颤。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肯定地说:吕怡,你没有错,错的是冯淳熙,冯淳熙十恶不赦。
吕怡擦掉眼角的泪珠,弯眸道:“好,有这句话就够了。”
“还不够。”时眠替吕怡把散落在鬓间的碎发别至耳后,语气轻柔,“说实话,我来帮你,不只是单纯的过来献爱心。”
“我也挺讨厌冯淳熙的,她想对付我,我就打回去。”
“我有底气、有靠山,所以我敢反抗、能反抗,现在,我找到你们,你们一家子就也有靠山了,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我们就一起让冯淳熙身败名裂,好吗?”
时眠的语气放缓,称得上是循循善诱。
过了许久。
吕怡才点点头,“……好。”
她的声音更轻了。
但眼神却是那么的坚定。
吕怡想,反正现在已经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再拼一把、试一试,也不是不行。
这次要是再失败,她就跟着爸妈换一座城市生活。
回老家也好、去陌生的城市也好。
总有冯淳熙的手够不到的地方。
看出吕怡眼中的坚定,时眠就知道,这事成了。
她又陪着吕怡说了几句,临走时,余光瞥见吕怡随意放在书桌上的画。
用色大胆、视觉冲击力强。
只一眼,她就知道,吕怡骨子里还是倔强、高傲的。
时眠挑眉问道:“等这件事过去,可以送给我一幅画吗?”
吕怡没有说话,只是起身,拿了一幅完成度高的画,将其递给时眠。
时眠接过,道了谢,这才出屋。
一出去,她就看见吕父的眼神中有期待、有惊喜、有欢喜。
“吕怡愿意反抗。”
“你们呢?”
她的视线扫过吕父和吕母。
“我愿意!”
吕父的眼睛更红了。
顿了顿,他又给妻子比划了手语,对方看明白后,也冲着时眠重重点头,从喉咙里发出几道呜咽的声音,看得出来,她挺激动的。
“那我们就说好了,三天内,我会让冯淳熙自食恶果!”
给出承诺和联系方式,时眠转身离去。
她才走出单元门,一扭头,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倚在墙边。
“祁瑾年?”
“你怎么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