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楚时晟忍不住干咳,“注意形象。”
颜妩绮白了他一眼,“打个比方而已。”
妩梨忍着笑对宫人道,“你回去告诉父皇母后,让他们别着急,皇兄那边没有坏消息,只是担心路上再有人偷袭,故而躲起来罢了。至于沈蔓洁,先让她在东宫住着,派人密切监视,一旦发现她与其他人联系,务必派人来告诉我们。”
宫人应声离去。
颜妩绮皱着眉问道,“姐,咱们不去揭穿沈蔓洁的阴谋吗?”
妩梨摇头,“对付她,只需要父皇一道旨意。对付她之前,需把司林琅引出来才行。而司林琅太会藏了,我们必须有耐心。若这次再把他放跑,不知道他下一次又会躲哪里去。”
颜妩绮想想,没错,是不能再把司林琅放跑了。
那狗东西本就是个祸害,再加上上一世的恩怨,无论如何她们这一次都要将他找出来除掉!
……
东宫。
沈蔓洁一回东宫就买通了好几个太监和宫女。
她让太监每日去打听帝后的动静。
太监带回来的消息都是,帝王休朝忙于太后的丧仪,还要分心派人搜寻太子的踪迹,而南宫皇后因悲伤过度,连中宫琐事都无心处理。
因为她怀了身孕,礼制有规定,孕妇不宜奔丧,谨防反冲。
所以阖宫上下,就她在东宫舒心养胎。
这天,沈夫人魏氏来看东宫看她。
母女俩一见面,沈蔓洁就赶紧把宫人打发走,拉着魏氏急声问道,“母亲,那家伙怎么样了,解决掉了吗?”
魏氏恼火地道,“你还好意思问!你可是东宫太子妃,弄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回来,你是想气死谁?”
沈蔓洁冷着脸道,“他就是一个不能人道的东西,你们有何好担心的?”
魏氏想吐血。
女儿不承认与那男人有关系,那她如何知道对方不能人道?
沈蔓洁不想与她争论,再次问道,“我离开时让你们找机会动手,你们动手了吗?”
魏氏更来气,“动什么手?还没等我们动手他就先威胁我们,说你腹中的孩子是他的,要我们魏家给三十万两封口费,不然就曝光你与他关系!”
“什么!?”沈蔓洁气得咬紧了牙,“这混账东西,把我害得那般狼狈,竟还有脸向我们沈家勒索!”
“洁儿,你老实交代,你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魏氏今日进宫就是为了此事!
“还能是谁的,当然是太子的!”沈蔓洁回得斩钉截铁,“司林琅那狗东西就是一个废人,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
“那他为何……”
眼见魏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沈蔓洁先解释道,“母亲,我都说了我是被他挟持回天齐国的,他是雲国淮安王的世子,淮安王造反,他逃命在外,为了逃出雲国才挟持我回天齐国的。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想置太子于死地。你想想,你若是太子,你还会要一个被人挟持过的太子妃吗?”
魏氏恨道,“可现在怎办?那司林琅威胁了我们不说,还逃出沈家了!”
“什么?他逃了?”沈蔓洁一听,犹如当场挨了一榔头,脸色瞬间失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