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锻炼身体,打扫打扫卫生,偶尔呢,自己割点肉,饱一顿饺子,嘿嘿,这小日子,现在算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其实杜石之前喝酒打牌,无非两点原因。
打牌,他是想要在牌桌上。
多赚几个钱,也能和公社那些能赚到钱的干部职工一样,生活得稍微体面点。
至于喝酒。
则是用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可最近这段时间,江远出面雇佣他,每次给他大几十块钱。
杜石的收入稳定下来,他内心深处自然也升起了过好日子的希望。
一个人。
想要真正发生改变,希望永远都是摆在第一位的。
没有希望。
那么留给对方的,只剩下沉沦。
江远脸上透着欣慰的笑容,对杜石笑道:“不错,只要改变就是好的。”
说着,江远坐在旁边椅子上。
杜石则忙着给江远沏茶,“江哥,本来我打算今天下午再来找你的,既然你来了,我顺便给你说说最近我打听到的相关情况吧。”
“主要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许岳君就在最近这几天当上了县制冰厂的厂长。”
“除此之外呢?昨天早晨,我听说梁卫,也就是许岳君的现任老公死了。
而且最近这段时间,我还在咱们公社听到了不少宋锦盛宋老板和许岳君的风风语。”
“甚至昨天晚上,我还听到传,有人说梁卫的死,和宋老板还有许岳君有关。”
杜石将茶杯放在江远面前,随之递给江远一支香烟。
江远接过香烟,杜石已经划着火柴。
帮江远点燃香烟,他这才坐在了江远对面的小板凳上。
江远抽了口香烟,低声说道:“这都是空穴来风,这些消息,没证据,不用管。”
杜石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也觉得这些消息是扯淡,对了,
另外,你上次不是让我查许岳君之前在哪儿当知青吗?还有她们家的部分情况,我也都打听清楚了。”
“许岳君之前当知青的地点在南岛黄湾村,距离我们这儿少说还有好几百公里远。还有啊,
听熟悉许岳君父亲的人说,许岳君父亲许汝铭,当年是中开大学的教授。”
“她母亲菜贵之,原本是许汝铭的学生,但最后两个人走到了一块儿,就因为这件事情,七几年的时候,一家人差点被折腾死。”
“虽然后来平反了,可许汝铭还有蔡贵之,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再次前往大学任教。老两口就在咱们公社生活下来了。”
“许岳君的弟弟,当年也被下放当过几年知青,不过今年前半年,
政策刚刚松动,他就出国了。你让我查的,我听说许岳山带着妻子和孩子,直接去了缅国。”
听杜石说完这番话。
江远皱皱眉头,认真问道:“你确定是去了缅国而不是别的国家?”
杜石重重地点了点头:“嗯,这点我可以确定,虽然没能按照您说的我找到可以证明他去缅国的证据,
但这话,是我让人从许汝铭口中问出来的,可信度少说也有百分之九十九。”
江远心里清楚。
现在国内出国热还没有正儿八经到来。
可尽管如此。
在国人心中。
外国的月亮比本国圆的思想早就扎了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