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觉得这么找下去没意义。”
“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比如康有山的家里,或者是他常去的娱乐场所。”
“也许就藏在什么地方的储物柜!”
赵健河摇头:“不可能!”
“一定就在办公室里。”
“你们几个女干部退后,所有男干部一起动手,把能拆的都拆掉。”
“特别是康有山的办公桌,连一颗螺丝钉都要给拆掉。”
“行了,都别磨叽了,赶快动手。”
看到几位男干部不情不愿站起来,好像浑身无力的样子。
赵健河便笑着道:“我可跟你们说,吴书记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等他到了,可不会这么客气跟你们说话。”
“动作都快点,别磨叽!”
果然,这话很奏效。
听到吴书记正在回来,他们就算再不情愿,也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有人去拆档案柜,有人去拆康有山的椅子。
赵健河则是带着两名干部,对康有山的办公桌动了手。
真的是拆下来之后一寸一寸的找!
哪怕是在办公桌的木板上碰到一个凸起,都要用刀剜开来仔细找。
赵健河也已经有了想法。
如果拆掉这些之后还是找不到。
就去办公室刨地板砖。
一寸一寸的挖。
就不信找不出来!
审讯室。
陈剑礼喝着茶,看着对面的康有山道:“我很奇怪,像是咱们这类人,在参加工作的第一天,可都发过誓,要永远守规矩,永远为老百姓服务。”
“你是出于什么心态,打破了这个誓!”
康有山看了陈剑礼一眼,低下头叹了口气:“这种事情,第一次之后就收不住手了。”
“而且越贪,到最后就越贪的很顺手。”
“就好像送到嘴边的钱,你若是不拿,都会对不起自己。”
“而且欲望这个东西哪有尽头。”
“今天贪了这笔资金,明天就会琢磨,怎么把另一笔资金搞到手。”
陈剑礼道:“我问的是,你第一次贪污是什么情形,你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
康有山犹豫了一下,想到都已经开始跟陈剑礼做交易,他就觉得说一些也无所谓。
康有山道:“我第一次贪污,那时还是财政所的总会计。”
“也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那个时候因为经济还没这么发达,所以财政所经手的款项并不多。”
“但是陈县长你知道吗,那个时候对财政所的管理很松懈。”
“你每天都看着一笔又一笔钱从眼前划走。”
“甚至你明知道,即使你拿了一部分,只要你能把账做平。”
“就什么事都没有。”
“就算被调查,也什么都查不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难道还有人会不伸手吗。”
康有山咽了口口水,继续道:“当然,在最开始我确实做到了。”
“我经手的每一笔款项,都兢兢业业,没敢贪污过一分钱。”
“哪怕是钱款存在银行里的那些利息,明明动了都不会有事,我都没敢去拿。”
“也不是不敢!”
“只是那个时候我不想做对不起老百姓的事。”
陈剑礼看着康有山,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认真。
他当年应该就是这么做的。
“为什么后来选择贪污!”
闻。
康有山低下头,过了好一阵,他就摇头叹气。
“没办法,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