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资质愚钝,书都读不进去几页,何时学会的作诗?
我让你说实话,是想着帮你想想解决之法,不要再继续丢咱们季家的脸!”
季父明显更加恼怒。
“我都说了,是有人害我,故意让我丢脸!”
“谁能提前布下这样大一个局?还有,想想你方才那张狂的样子。
若非你逞强,又怎会惹出今日的事端?
还有件事,郑管家呢?你为何夺了他的职位,还将人打个半死?”
季父声音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件事,儿子没有做错,您就别管了。”
“郑管家跟了你小三十年,你说把人打发就打发了?”
季父声音一瞬间拔高:
“到底是您儿子的名声重要,还是郑管家一个下人重要?”
茶盏碎裂的声音响起。
“混账东西,你竟敢这般与你的母亲说话?”
季雪翎缩了缩脖子,不由自主地往季芙鸢身后躲了躲。
“二姐姐,祖母和父亲这是……”
季芙鸢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多了几分凝重。
她微微摇头,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诗词,什么郑管家……
虽不知二者是如何牵扯到一起的。
但她总觉得,这绝对和季昭颜脱不了干系。
“长姐,祖母和父亲都在气头上,你不进去劝劝吗?”
季昭颜转头,吩咐了周妈妈几句。
周妈妈点点头,旋即转身离开。
季昭颜这才迈步走向禅房。
季老夫人身边的裘妈妈正守在门口。
从方才她就瞧见了这三姐妹。
只是,季芙鸢和季雪翎没什么特别的,唯独站在最前方的这个。
头戴帷帽,看不清面容,只穿了简单的烟云妆花裙,明明素净到了极致,却自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这怎么瞧都不像是季昭颜。
“这位小姐,您是……”
季昭颜站定,侧眸看了眼裘妈妈,似笑非笑道:
“半个多月不见,裘妈妈竟是不认得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