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止唇角溢出一抹冷笑。
“误会?”
望川大师似笑非笑。
“没错!贫僧现在已经是季施主那边的人了,与王爷走得太近,容易引起她的不悦。”
裴淮止走过去,直接坐到石凳上。
“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昨天,大师还是隶属于本王这边的?”
望川大师摊了摊手。
“贫僧能有什么办法?就像王爷之前说过的,季大小姐,太聪明了!”
主要是她开出的筹码,他作为一个僧人,都无法拒绝。
阿弥陀佛,佛祖原谅。
裴淮止那抹笑意更冷。
“她许诺了你什么?”
望川大师一脸神秘。
“这……不可说。”
裴淮止暗暗握拳。
对他心黑也就罢了,挖起他这边的人来,也是如此不客气。
呵,等着!
等他处理完手头上这点事,晚上就去找她算账。
裴淮止起身向外走。
“等等,”望川大师开口将他喊住,“季施主说,她住过的那间禅房里,给江大人留了礼物。”
裴淮止眸光一颤,离开的脚步比方才更快了几分。
望川大师看着他的背影,端起清茶喝了一口,再次叹了口气。
“一个极阴鸾煞,一个灾厄孤星。
两个本应孤独终老的人,竟然被牵了红线……
妙啊,妙!只是这命格……”
两煞相冲,一伤一亡。
想要走到最后,难如登天。
朔风和沉影都在白云寺外等候。
他们才杀完人,满身血腥,不宜入佛门这等清静之地。
等了一会儿,朔风便有些站不住了,用胳膊肘杵了杵旁边的沉影。
“别像根木头桩子似的站着,我有一个极其重大的问题,你快帮我一起想想。”
沉影转头望过去,面上毫无表情。
朔风被他看得有些炸毛。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这个问题可是极其重大!”
沉影眼睛动了动。
他觉得自己有时候,应该也要相信一下兄弟。
“你说。”
朔风面色凝重,眉毛都快皱到一起了,他凑近沉影,郑重开口:
“你说咱们主子,是喜欢季家大小姐,还是喜欢小心肝神医?”
沉影僵硬一瞬,默默地收回目光。
果然,信任这种东西,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朔风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