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昭颜回来,宋家的庄子随便她挑!”
季父见状,立刻不甘示弱:
“母亲,您名下不是也有好几处庄子,分出几个给昭颜吧。”
季老夫人深深地吸气,指甲都快将掌心给抠烂了。
“……好,等昭颜回来,她喜欢哪处,也让她随便挑。”
这次的跟头栽得太大,想不出点血都不行了。
裴淮止面色的冷峻之色终于减退了两分,大发慈悲地开了口:
“看在昭颜的面子上,本官名声受损之事,可以不与你们计较。”
季老夫人等人重重松了口气,正要谢恩,却听裴淮止接着道:
“但是……因为一点小事,闹得满城风雨,甚至震动整个江南,也着实不像话……”
季老夫人等人正凝神屏息地听着,却见裴淮止就此打住了话头,似是没有了继续往下说的打算。
正当他们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朔风清朗的声音响起:
“大人,那这季家和宋家,究竟该如何处置?”
裴淮止抬起食指,轻轻抵在了额角处,深邃的黑眸闪过一抹暗芒。
“听季大小姐的吧?”
朔风立刻重重点头,大声道:
“大人英明!季大小姐才是受害最深的人,自然应该听听她的意见!”
想找季大小姐邀功,还拐这么个大弯。
还好,有他这个聪明、机敏的下属在,及时递上了话茬。
嘿嘿,这不给他加月银,有点说不过去了。
宋老太爷悬着心终于放了下来。
宋归宣眼底跟着划过一抹喜色。
如此一来,主动权,完全回到了昭颜的手中!
而季老夫人则是瞬间面如死灰,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听季昭颜的?
那小贱蹄子,还不得借机将她抽筋拔骨?
裴淮止看向祠堂大门。
“薛怀反省好了吗?”
沉影拎着一把带血的长剑走进来。
“回禀大人,薛知府反省过后,悔不当初。当场撞到属下的长剑上,自刎身亡了。”
裴淮止缓缓起身。
阴沉的天色,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带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有什么话,不会好好说,可惜了。拖下去,找个地方,埋了吧。”
“是。”
裴淮止迈步向外走。
刚走到祠堂大门口,蓦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了季老夫人和季父。
“你们会和昭颜好好说的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