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宣愈发不满了。
“大哥,你做什么?”
“该是人家问你才对!”
宋归羽的声音也比这之前柔婉了许多,心情着急之下,抬手,一拳捶在了宋归宣的手臂上。
“人家江大人说得没错,你要跟他叫嚣,跟他抢人,至少也得有资格跟他平起平坐!”
宋归宣俊美的面容一片冷肃,眉心不由得蹙在了一起。
“感情之事,论的是真心,不是身份、权势!”
宋归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你的命,却掌握在有身份、有权势的人手中!命都没了,就是把心挖出来又如何?真是跟你们这些莽夫说不清楚!”
他活动了一下略有些发酸的肩膀和手臂,仔仔细细地将衣袖上的褶皱抚平。
见宋归宣还死死地盯着房门,径直翻了个白眼。
“行了,别看了,祖父让我们给望川大师带了礼物,现在该去拜见送礼了。”
宋归宣轻抿了下唇,周身温润的气息多了几分压抑。
他沉沉的看了眼房门,却不得不承认承认,现在的他的确没有跟江述白叫嚣的资格。
不过,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
他是绝不会放弃的!
房间内。
裴淮止拎起圆凳,放到软榻边,径直坐下,手中托着玉盘,眼神却是落在季昭颜的脸上,声音清冷的开口:
“这做虫,喜欢美色没什么,但不能三心二意。
两草犹一心,总不能人心不如草吧?
且这做虫,要有责任心,占了谁的便宜,就要认真负责。
朝三暮四的虫……那可是要被关在竹笼里,用丝线拴起来,再无法见到天日的!”
软榻上,季昭颜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静静地与裴淮止对视,一双潋滟凤眸淡然无波,平静的不见一丝一毫的感情。
“指桑骂槐的见过,指虫骂人的,倒是头一回。”
她坐起身,素手抬起,径直勾住裴淮止的下巴,清越的嗓音带了几分凛冽寒意,一双凤眸深不见底:
“还想把我关笼子里,锁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