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颜看向地上的护卫,抬脚,脚尖抵住那人的肩膀,将人翻转,面目朝上。
那护卫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季昭颜的脸。
他都提起主子了。
可季昭颜,竟毫不迟疑的出手杀他!
季昭颜微微俯身,唇角上扬,面上带着丝浅笑,凤眸却冷得彻底。
“你主子有什么话,让他亲自爬过来说,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江南,是她要立足的根基。
她还要在这好生享受生活呢,绝不容许任何人将这里搅乱!
什么主子不主子的,别管是谁,敢把手伸过来,她都要给他剁了!
那护卫奋力挣扎,嘴唇不断翕动着,似是想要开口,可惜,却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
季昭颜冷眼看着那护卫从躺在地上挣扎抽搐,到最后声息全无,淡淡地吩咐道:
“拖下去,扔到乱葬岗!”
“是。”
一众季家下人不住地吞咽着唾沫,大气都不敢喘。
季昭颜扫了众人一眼,并没有开口叫他们起来。
无恩之威是苛暴,无威之恩是纵容。
恩威并济,才能让他们忠心耿耿。
哐当!
房间内传来类似桌椅倾倒的声音。
片刻之后,房门被人猛然拉开,季芙鸢慌张地跑了出来。
她来回扫视,瞧见坐在凉亭中的季昭颜,眼底闪过浓烈的不甘,最终却不得不拎着裙摆上前。
“长姐!母亲直接把祖母从床上掀下来了,她腿还受着伤,又中风未愈,实在受不了……”
季昭颜不耐烦地打断。
“少说这些没用的话,我只问你一句:这族长令,她是交还是不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