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那么硬扛。”
蓝冰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点,“你今天撞门柱的时候我也看到了,就算你身体底子好,也不能这么不顾自己。”
林默沉默了,他没法解释铁布衫的事,含糊应了一句:“比赛的时候,哪里顾得上想那么多。”
蓝冰的手指停了一瞬,轻轻叹了口气。
别人都在惊叹林默的神奇,只有她看着他撞上门柱的瞬间,攥得手心全是汗,连呼吸都忘了。
她比谁都清楚他有多要强,可越是清楚,就越忍不住揪心。
蓝冰想起身去拿毛巾擦手,刚撑着沙发站起来,脚不小心勾到了茶几腿,身子一歪,低呼一声就往前倒去。
林默反应极快,猴拳的预判早就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伸手一把揽住蓝冰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稳稳带进了怀里。
温软的身体撞进胸膛,带着湿热的沐浴香气,软得像一团云。
蓝冰的手慌忙撑在林默胸口,抬头的瞬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瞬间烫得发黏。
蓝冰的耳尖一下子红透了,眼神慌乱地躲闪,嘴唇微微张着,却连话都忘了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默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烫得她腰都有点软。
林默抱着她细软的腰,掌心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衣清晰传过来,蓝冰身上的香气一股脑往鼻子里钻。
看着她水润泛红的嘴唇,和眼里的慌乱,林默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理智都没了。
他微微低头,吻了下去。
蓝冰的身子猛地僵住了,眼睛倏地睁大,连呼吸都停了。嘴唇上的触感软得不像话,带着点少年人的清冽气息,烫得她浑身都发麻。
过了几秒,林默终于清醒了过来,低头看着怀里睁大眼睛的蓝冰,声音放得很柔:“抱歉了,冰姐。”
蓝冰埋在林默怀里,脸颊烫得仿佛烧起来一般,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能听到林默咚咚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乱得一塌糊涂。
“……你还不松手。”
蓝冰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羞恼,又有点软,听着像在撒娇。
林默这才反应过来,慢慢松开揽着她腰的手,指尖还留着她腰肢的软度。
蓝冰赶紧从林默怀里退出来,慌乱地整理自己的睡衣领口,手指都有点抖。
房间里安静得有些过分,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那……那我先回房间了。”
蓝冰慌慌张张地把精油瓶塞进袋子里,头都不敢抬,“你早点休息,明天训练别迟到。”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门的时候还差点夹到衣角。
林默看着她那曼妙的背影,指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留着她的温度,不禁摇了摇头。
他这算被老草吃嫩牛了吗?
第二天一早,林默在公寓里拿起当天的报纸,很快被头版的大标题晃了眼。
《泰晤士报》的头版标题格外醒目――《德罗巴测试新人失败:林默站着,德罗巴退了》。
林默扫了一眼标题,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些英国媒体果然会博眼球,把正常的门将出击写得像街头斗殴似的。
标题下面配着两张图,左边是德罗巴被撞退之后一脸错愕的抓拍,右边是林默面无表情抱着球站在门线上的画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