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冰每天都会看留板，一条一条地翻。

她把这些留都记在心里，打算下次跟林默视频的时候，念给他听。

夜深了，蓝冰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准备关电脑睡觉。

最后刷新了一下首页，访问量已经停在了一个她想都不敢想的数字上――十七万。

十七万次点击。

这在2005年，这已经是个相当夸张的数字了。

蓝冰望着屏幕上那个数字，忽然笑了。

十七万点击，意味着至少有十几万中国人在同一天看到了林默的名字，看到了他的扑救，看到了他在阿森纳训练场上的身影。

这只是第一步。

蓝冰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热度再发酵几天，她就可以联系国内的体育媒体，放出更多独家素材。

等林默正式在英超出场，她要做一个专题系列，全程跟拍；等蓝氏体育的品牌打出去了，还可以做周边、做青训、做赛事……

蓝图在她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一切都在按计划发展。”

蓝冰轻声说。

……

社区盾杯过去几天了，林默也渐渐融入了阿森纳的战术中。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林默已经是稳稳占据替补门将的位置了。

如果莱曼无法在英超联赛开始前恢复，那林默将开始联赛的首发位置。

只是在联赛开始前，阴谋来了。

“验尿？”

蓝冰放下筷子，眉头蹙成一团。

餐厅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映出满脸的不悦。

“今天下午刚接到的通知。”

林默倒是没什么反应，“切尔西那边向英足总正式提交了申诉，要求对我的社区盾杯赛后尿检样本进行重新检测。理由是‘该球员的身体对抗能力超出了正常运动员的生理范畴，存在使用违禁药物的合理怀疑’。”

蓝冰一巴掌拍在桌上，筷子震得跳了起来。

“合理怀疑？”蓝冰冷笑起来，“他们有什么合理怀疑？德罗巴撞不动你就是你用药了？他们怎么不说德罗巴撞不动你，是德罗巴没吃饭？”

“兰帕德的重炮，被你接住了，就是你用药了？罗本被你撞飞就是你用药了？这是什么逻辑？菜就多练，打不过就污蔑人下药？”

“冰姐，冷静。”

林默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吃口肉。”

“我吃不下！”

蓝冰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深深的事业线再次引走了林默的目光。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挑现在申诉吗？社区盾杯赛后尿检是你自己去的，当场出的阴性结果，所有人都签字确认了。现在过了几天突然说‘合理怀疑’，要求重新检测备份样本，这不是申诉，这是舆论战。”

“他们不是想查你用药，是想让‘林默可能用药’这个怀疑在媒体上发酵。就算最后查出来干干净净，标题也早就满天飞了。这种手段我见得太多了。”

林默喝了口汤，淡淡说：“那就让他们查，备份样本还在实验室里封存着，查多少次都是阴性。我这身骨头是练出来的，又不是扎针扎出来的。随便查！”

蓝冰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这个比她小九岁的少年，在球场上霸气到能把德罗巴撞飞，在场下却对这种事完全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