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拿起手上的书。
《清河崔氏族志》。
才翻开第一页,她便忍不住开始吐槽。
“你们家居然有四千条家规?是触犯了天条么?”
崔聿棠讪讪道:“家里的人太多了,犯错就多。又历经近五百年代代累积,所以就……多了点。”
谢宜歌接着往下看,忍不住开口念了出来。
“第一条:未成婚不得与女子有肌肤之亲。”
“第二条:不得与女子私相授受……”
她抬起头,看着他,一双大大的桃花眼似笑非笑。
“崔聿棠,你有在遵守这些家规么?”
崔聿棠的脸骤然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看向车窗外面,耳尖红得能滴血。
突然,一只娇嫩的小手伸到他腰前,按压着缓缓向上。
手指过处,带起一串串火花,他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背后,胸前大大的一团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背,他整个人瞬间便燃烧了起来。
“崔郎君。”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我们不如做点违规的事情。”
她边说边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尖。
他刚刚想回头抱住她,她却一下子灵活地闪到榻边的角落里,笑吟吟地看着他,像只魅惑至极的小狐妖。
他瞬间被气笑了。
他伸出手,抓住她一只脚踝,往前轻轻一拉,便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
他的眼神里酝酿着危险的风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沉静的海面。
“崔郎君,我知道错了。”她赶紧认怂,声音软软的。
“错在哪儿了?”
谢宜歌看着他危险的眼神,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脸涨得通红。
糟糕,好像玩过头了。
突然,马车震了一下。
他的吻瞬间便落了下来。
谢宜歌的脑海便是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滚烫的温度和微微颤抖的唇瓣。
她仰起头,承受着他越来越深入的侵袭,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缠绕,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狂乱的心跳,和自已的一样快,像是两只被困住的鸟,在胸腔里拼命扑腾。
“崔聿棠……”她的声音破碎而娇软,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却又舍不得推开他。
他没有应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唇舌将这个吻加得更深。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都被抽走了,狐裘软榻在两人的重量下微微凹陷
“宜歌……”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轻轻地喘息着,没有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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