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少侠,你口中的下界之人,那可是当世豪杰,乃军机营地的将军!”
“好!纵是将军,但资历尚浅吧,尚在云都时且是以弟子身份入的御刀山,怎可成为长老师父!哪有这般的常理?”
“兄台何必义愤填膺,真是个有胆有量有魄力的明理之人,不如去武侯府门前质问,大不了自刎府门前得了。”
那人陡然沉默,不再多说什么了。
真去武侯府门前闹事,岂不是找死么。
他又不傻。
就躲在远方的茶馆里说说过个嘴瘾得了。
真要命的事,谁敢干啊?
还不得夹着尾巴做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武侯府的拜师礼才刚刚礼成,就见段将军段清欢携界天宫军机营的三万破阵军,将剑宗赵家给团团包围了,瞧那架势,是不会放过任何一只飞出来的苍蝇的!
赵家话事人赵霆弘身穿麒麟袍,行四方步,孤身一人挡段清欢的三万军,不卑不亢不慌张!
赵霆弘抱拳问:“敢问段将军,赵家何人犯了何事有何证据,将军方才率领破阵军来此?!”
段清欢杏眸眼底氤氲起血红色的雾。
她踏步凌空,陡然到了赵家府门的半空之上。
右手陡然一挥,一方战斧锐利闪光,赫然出现,劈开长空罡风四起、随烟雾焦灼劈开了猩红的光弧。
她抬了抬下颌,隐忍着狠戾,歪头咬牙,哑声道:
“赵霆弘,把章瓷交出来!”
赵霆弘皱眉低头,掩起了瞳孔深处的笑意。
看来,鱼儿上钩了呢。
段清欢死死地攥着战斧,身披军衣甲胄的她,疯狂地压着满心的嗜血之意。
“你敢损我章瓷师兄半根毫发,我必斩你项上人头!”
段清欢发狠道:“趁我破阵军铁骑还没踏平你赵家前,还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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