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熙吃了药之后,情绪明显的得到了控制。
她的目光不再看向周屿川,而是安静的站在一旁,那表情控制的很好,就像是一个无辜被牵连进这件事情中的人。
舒映夏看着她的状态,目光移开,扫了一眼周屿川,淡声说道。
“其实这么看来,文小姐比陈月月更加的适合你。”
周屿川表情变了变,蹙着眉,一脸严肃。
“映夏,我们不要提那些让人扫兴的人好吗?”
舒映夏笑了笑,收回目光,嗓音温和了许多。
“顾总,麻烦你帮我关一下门。”
顾知衍点头,应了一声,“好。”
他说罢,顺手就关上了院子的铁门。
周屿川本能的想要伸手去阻挡,但是始终有顾忌,不敢伸手去挡。
他之前被门给夹伤的手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
周屿川看着被关上的门,心底也跟着门框颤了一下。
心里面莫名的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此刻紧关着的门,就好像是把他和舒映夏隔绝在两个世界一般。
周屿川呼吸乱了几分,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狠狠一拳头砸在铁门上。
文熙看到他的动作,呼吸一滞,下一秒便看到周屿川那只受伤的手,再次被创伤,有鲜血流了出来。
她面色一慌,拉过周屿川那只受伤的手,眼神心疼。
“屿川,你这是做什么?”
周屿川看着文熙那紧张的表情,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到舒映夏夹伤自己的手时,那淡漠的神色。
舒映夏若是在意他的话,那应该也和文熙一样,十分在意他的伤势。
可是舒映夏没有,她就连关心的眼神都没有,更别说是心疼。
文熙慌乱的拿出纸巾给他擦拭血迹,一边低着头吹气,避免他更疼。
两种鲜明的对比在周屿川的脑子里打架。
他目光紧锁着已经被关上的铁门,眼神的慌张没有丝毫的掩饰。
周屿川猛的从文熙的手中把自己的手给抽回。
伸手就去摇晃铁门。
“映夏,你开门。”
“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文熙见状,脸色白了一个度。
这几天,她已经见过很多次周屿川因为舒映夏失控的模样。
这是他们纠缠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就算是他们爱的最深的那几年,周屿川对她的愧疚感最强烈的那几年,都没有过。
“屿川......”
文熙伸手想要去拉周屿川。
却被周屿川给狠狠挥开了手。
文熙没有任何的防备就这样被周屿川给推倒在地。
周屿川的视线却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分毫,而是继续抬手拍着铁门。
“映夏......”
文熙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周屿川,眼神里的悲伤顺着泪水流了出来。
她其实一开始对舒映夏的话也只是半信半疑。
此时看到周屿川的表现后,她相信的点开始偏移。
屋内。
舒映夏和顾知衍一起走进客厅里。
听到铁门被拍打的声音,舒映夏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
顾知衍见她停下脚步,几分冷意的嗓音低沉的响起。
“心软了?想请他进来谈谈?”
舒映夏当即摇头。
“我才不会心软。”
她和周屿川之间早就已经没什么好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