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鸦雀无声,就连音乐都被人赶紧关掉了。张总经理喝了口水接着说道:“其次,是待遇问题,我张三慎作为被省公司第一批考核的提拔候选人,虽然没有成功,最起码经历过这个过程,貌似比大家更有发权吧?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大家,跟我一批拟提拔的这几个,全是省公司早就拟定的后备领导,无论所在分公司是否被直管,都不会影响这次提拔考核!”
“反之亦然,我的提拔没提拔成功,跟凤泉分公司是否被省公司直管依旧是没有丝毫的因果关系。”张三慎说到这里,面带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说道:“这些天公司有些人,或许已经把我这个总经理当成影响大家栽进福窝的扫把星了吧?听说这些天颇有些同志在猜测,说凤泉之所以被省公司放弃直管,是因为我这个总经理的问题连累了。我回去跟我媳妇儿说了这个突发情况,你们猜人家怎么说?哈哈哈!”
大家都面面相觑,只有运营官秘书出身的孙天生敢凑趣的笑道:“哦?张总经理,是不是甄总说您神经过敏呀?”
“嗯,天生不愧是从甄虹颜身边下来的,虽不中亦不远矣!”张三慎想要彻底制一制凤泉这些人仗着离云都近,不知天高地厚的藐视主官的作风,就把甄虹颜也提出来替他助威,笑着说道:“我媳妇儿说,张三慎,你是不是把你自己太当回事了?直管司多么严肃的事情,省公司是权衡多项工作条件才做出选择的,会因为你一个区区基层领导就改变决定?大家听听,我不是被人家笑话不自量力了吗?
仔细想想也是呀,全省那么大的范围,分公司有几十个,我张三慎要是有那么大的影响力,那就不是扫把星了,而是大大的福星才是!因为领导那么关注我,岂不是咱们凤泉的福气吗?哈哈哈!”
说到这里,一开始的冷气压才算是消除了,刘涵宇这段时间,经受的谣压力比张三慎更甚,公司的这些势利小人几乎把她诠释成一个不堪的笑话了,说她为了得到高配待遇,放着桐县分公司的总经理都不做,巴巴的追着张三慎跑到凤泉当运营官,意图抱粗腿得到提拔,谁知道烧错了灶台,现在桐县分公司反而直管了,她岂不是倒霉催的了吗?刘涵宇自然也有她的消息渠道得到这些信息,但她跟张三慎性格不一样,纵然是心里记恨谈论笑话她的人们,却只会瞅准机会暗中报复,断然不会当众讲出来的。
此刻张三慎已经解气之极的开了头,刘涵宇逮到机会如何不顺势发泄?笑的前仰后合的说道:“张总经理呀,您要是扫把星的话,我可就更加倒霉到家了!您可不知道啊,我这些天都被人说成什么了!说我好好地在桐县分公司当着总经理,为了享受直管司的高配,巴巴的追您又来到这里当运营官,谁知道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也就罢了,我前脚走,后脚桐县分公司又被直管,那我岂不更成了倒霉蛋了吗?
哈哈哈,依我说啊,还真是不直管的好,守着云都这个熟头熟脸的婆婆,撒撒娇多要点好处还是可以的。真的换到省公司去,您有甄总在,尚且不敢保证有如今的待遇,我不认为我跟在座的诸位跟您有任何可比性,只能是更加被漠视!说不定呀,干到退休也没有修通新的道路,就这样在被省公司直管的凤泉分公司干到回家抱孙子呢!所以,我好好地当我的小小运营官,安分守己的心宽体胖呢。”
总经理运营官这一番借题发挥完毕,在座的哪个傻?还不明白是祸从口出,引起两个主官的不满了吗?一个个赶紧凑上来用玩笑解释表白,个个都说的直管跟火坑一般,赤胆忠心跟着张总经理刘总走,水里火里都不皱眉头的。
张三慎见好就收,明白点到为止的奥妙,展颜一笑开始说别的话题,接下来团拜会才转入正题彻底轻松起来了。
散会以后回到办公室,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络绎不绝的领导秘书都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的打探屋里是否有人,然后就是瞅准机会后,他们的主子出马到总经理办公室汇报思想,其实一个个都只有相同的一个目的---解释自己并非是散播谣的人。
张三慎原本啼笑皆非的准备一个个轰走了事,但他转念一想,到了哪山唱哪歌,既然凤泉的人都是这么势利眼,现实的可怕,那么该故弄玄虚拿拿架子的时候,还是配合一下他们比较好。否则的话被他们一旦看低了,日后发号施令可就不好使了。
于是,针对直管司问题以及张总经理个人的待遇问题,自己尚且一脑门雾水的张三慎总经理对着这些心怀叵测的下属们,更加云山雾罩的欲又止。让这些人原本就七上八下的心态更加忐忑不安,觉得张总经理肯定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好事情,否则的话人家怎么可能这么底气十足呢?也就一个个越发的懊悔不该牵强附会,谈论总经理大人的前程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