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慎对这样的女人也不客气,一伸手抓在掌心,软软的、弹弹的,舒服极了。
宁菊.花不笑了,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张三慎,那眼神却没有丝毫的动情,说道:“这位领导,你倒不见外,就这么玩上了?怪不得朱老大今天看我怕见你,告诉我,你跟那些板着脸的人不一样呢,原来你这么好相处。”
张三慎被她逗笑了:“你说的好相处指的就是我对你这样吗?可你怎么光注意客观原因了,没注意主观因素呢?
如果我进门来,你正正经经跟我说话,我能对你这样吗?你似乎忘了是你自己连鞋子都不穿跳进我怀里的,我要是不玩岂不是对你不礼貌吗?那也显得你太没有吸引力了吧?”
宁菊.花呆了一呆说道:“这倒也是哈!那……那你想不想玩的彻底点呢?你跟别人不一样,怎么喜欢摸我的肚皮呢?要不然咱们去卧室吧?”
张三慎大笑起来:“宁菊.花呀宁菊.花,我还真是佩服你,这种事情居然能被你弄成招待客人喝茶一般光明正大。不过今天算了吧,,等下你去把我要的东西给我,我就走了,谢谢你的盛情款待。”
宁菊.花纳闷的看着张三慎说道:“你真是个怪人,你玩了我半天,自己不憋得慌吗?等下多难受……哦,我懂了,你是不是怕我有脏病?我木有啊,我定期体检的,每次都抽血化验,我可注意安全了呢!
其实你想开了的话,跟我玩了,你走了咱们俩谁也不认识谁。别想什么对不起夫人呀,堕落了呀那种大道理,这不就是玩玩嘛?上纲上线多虚伪呀!你说对不对呀领导?”
“哈哈哈哈……你这个女人呀……哈哈哈哈!”张三慎从昨晚见过朱长山之后,心里都一直觉得郁闷不已,仿佛塞进去一团化不开的棉絮一般哽得难受。
没想到今晚遇到这样奇特的一个女子,用她超乎常人的是非观把他接二连三的逗得哈哈大笑,转念想到人家这种女人都能活的简单快乐,而他身居高位,又何必为了无法办到的目的去郁闷呢?
宁菊.花被他笑的莫名其妙,撅着嘴看着他。张三慎笑了一阵子,心里涌起了一种自暴自弃般的解脱感,心想既然彻底清查这件案子只能是引火烧身,到头来落一个两败俱伤或者是兵败如山倒,何不学学宁菊.花这种为人处事的心态,面对复杂问题简单化呢?
现在这个案子的主要矛盾在于存进去的钱得不到兑付,那么只要抓住铭刻集团要人的心理,胁迫他们把钱吐出来,然后涉案人员就相对减轻了罪名。
而且外界人眼中的张三慎总经理,能人所不能,居然把巨款分文不少的要了回来,他的个人能力还需要说吗?到那时,岂不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吗?何苦要没来由的思考什么人性、什么职责之类的不可企及的目标呢?那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既然法律让人家有空子可钻,而且说白了这次若不是肖冠佳的闺女太过招摇,那只股票扶摇直上升值了,岂不是所有的运作都成为正面业绩了?
那样的话肖冠佳依旧是他总经理,赵培亮成为了楷模标兵,甚至连刘玉红新找的男人赵高峰也成了精明能干的好配偶,而他张三慎,还是凤泉分公司总经理,云都哪里这么快就有他的椅子?
人哪,还是别钻牛角尖的好,能把钱要过来就是最大的成功了,还想什么道义责任就是为难自己了。就如同现在怀里抱着这个尤物,如她所讲,不要就是为难自己,就是虚伪,要了无非是如她所说,别看那么重罢了!
宁菊.花说完那番话之后,就忽闪着不大却极好看的弯月眼看着张三慎,等着他选择是“玩”还是“不玩”。
却看到张三慎盯着她的脸,眼神里不停地变幻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时而冷冽的让人害怕,时而又带着几分调笑,时而是一种寥落。
总之她从没有从任何一个男人眼睛里看到如此深邃的东西,反正,这种陌生的眼神让她简单的心里萌生了一种敬意。
这个女人标准是孩子跟妖精的奇异混合体,头脑简单的从不考虑所做作为在世人眼里的对与错,此刻看到张三慎眼睛里闪动的情绪,虽然她看不太懂,但有一点她是明白的,那就是这个领导不快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