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设沉吟着说道:“首先,如果您刚刚的推测成立,连经理她们专案组内部就可能传出风声,那么,李总经理怎么会听不到呢?我可不认为在京城,李总经理没有这样的人脉跟渠道。之所以李总经理这几天若无其事,一方面可以推断他不知者不畏,另一方面又何尝不能推测为他是心中有数呢?咱们如果提醒了,前者的话于事无补反而徒增李总经理思想压力,后者的话马后炮意义也不大,还不如遵守纪律罢了。”
“唉,也只能如此了!不过……建设,你不觉得这次的状况很诡异么?我在想,如果咱们安分守纪的配合冷月大人的指挥,会不会最后成了被她装进瓮里的傻瓜呢?我可不信肖冠佳之死是招来冷月的真正原因,看起来,省城不太平啊!”
陈总经理忧虑的说道。
李建设犹豫了一下说道:“陈总经理,我一直很纳闷,如果说连经理来h省仅仅为了调查肖冠佳相关的案子,没道理这么神秘的。但如果是另有目标,找您来配合行动就是了,为何把我也叫来呢?还有张三慎,无论您的出发点何在,但公开表现出来的处理决定,张三慎都已经因为自身不检点问题被搁置起来了,为何还要把他也弄进专案组呢?”
陈伟成说道:“把你叫进来,是因为连经理需要打着云都案子的旗号出马,如果云都调查方面一个人都不参与,那是说不过去的。至于为什么这几天把我们俩逼的火上房一般找张三慎过来,恐怕……连经理办案子十分严肃缜密,慎之又慎,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她绝不会露出真正目标,看来,是要以小张为突破口,好好看看这个年轻人,也看住这个年轻人,因为他一个人身上牵扯到的关系太多,也许……算了,咱们还是暂时保持配合,保持缄默吧。”
“陈总经理,那我回去后该如何应对这个案子呢?连经理已经有接手的架势了,我再继续查下去,万一方法不对路或者是效果适得其反了,岂不是让连经理直接对我们的工作能力产生怀疑了吗?”
李建设忧心忡忡的请示道。
陈伟成考虑了一下说道:“建设啊,你这个顾虑应该不成问题,因为云都的案子经过张三慎的前期调查,早就已经相当明了了,出现肖冠佳被谋害的变数估计跟原有的涉案人员关联不大。如果我推测的不错的话,应该是有高明的对手提前知道了连经理要针对h省分公司高层展开调查,故意弄出这一招来加大聚焦力度。当然……连经理应该不会计较咱们的调查方法了,你只管做你的,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只要连经理不传召你,你就呆在云都吧。”
李建设要的就是陈总经理的这个态度,此刻赶紧答应了,两人也就心事重重的散了各自返回。
外界如何,自从张三慎进入这个豪华而空洞的小区,进入这栋神秘的小楼里之后,就与他绝对的隔绝了。这种绝对是真正意义上的绝对,因为他从那晚上开始,吃喝拉撒统统不能出这栋楼。第二天黎明,老武还没醒,张三慎曾经趴在二楼的窗户上往下看,却惊讶的看到昨夜院子里的安保一个也没了,从他站的位置往下看,这栋楼跟周围区域内的人和一栋一样,看上去寂寞、冰凉,纵然是外表奢华尊贵,却如同盛装艳抹、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却被隔绝在无人欣赏的深山老林里寂寞老去一般悲哀。
张三慎从天亮的六点钟一直默默地站到接近七点,老武醒来后在身后叫他:“张总经理起这么早啊?看也白看,什么都看不到。”
“昨夜我来的时候,看到门口有安保,怎么白天就不需要戒严了吗?”
张三慎问道。
“哈,这个小区每个视线范围内,都有人暗中隐藏布控,若不是有专门的人往里面送人,谁也进不来。昨晚上是因为有人来才有安保出现,平常他们各有隐藏点,跟咱们互不打扰,除非你想偷偷跑出去,那我估计你跑不到大门口就被他们放倒了,哈哈哈!”
老武笑道。
张三慎暗暗心惊,看来昨夜朦胧间打定的主意是难以实现了!连月冷来h省的目的他还没摸透,他是想今天摸透之后如果觉得必要,就利用地利之便悄悄给外面透个风出去,现在看来,是没有丝毫漏洞可趁的。
七点半,开始吃早餐,大家也没有集中在一起吃,而是按居住的楼层各自送饭上去吃的。此时,张三慎才知道二楼除了他跟老武,还住着方子明,另外有四个安保,看样子也是各有隶属,并不是一起的样子。
吃完饭,连经理下来了,看到他们几个就说道:“今天的任务跟昨天一样,大家各自忙各自的。小张,你跟我一组吧,咱们俩今天上午把有关图书馆如何变身铭刻文化城的来往帐目,以及期间涉及到的违纪情况捋清楚,你跟我来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