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表扬顿时喜笑颜开。
看着年纪尚幼的几个孩子,明章帝褪去威严流露出属于父亲的温和。
缓声道:“今日让你们特意奉上的器物喻意便如你们所说,玉璜喻同心,符节重信义,准绳守法度,然则辞易发,践行维艰。”
“玉璜半璧需得你们日后能并肩而立,不使山河倾覆,符节相合更需你们政令通达,民心归附,不使信约成空,准绳在握则当铁面无私不因人情而曲法,不因权势而枉断,今日之便是他日之誓,希望你们可以一生践之。”
三人郑重地点头:“儿臣等受教。
虽然父皇的话他们一时无法理解得太透彻,可都知道他们作为受天下供养的皇室子弟需要和大皇姐一起守护江山守护天下的百姓。
仅受教可不行,有自已一套理解方式的卫玄一本正经地道:“还请父皇放心,儿臣定对大皇姐一如既往的听计从,她指哪儿臣打哪儿和她同心协力一道为非作歹!”
说着眼睛一转,趁着父皇在场不忘为自已争取利益:“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儿臣也需要银子来维持自已的生活,拿钱办事希望大皇姐能和给儿臣报酬时不要推三阻四。”
“……”
卫迎山凉飕飕地开口:“你就继续当没米下锅的巧妇吧,听风小筑那一百两没了。”
小样儿,还想趁着父皇在试图拿捏他,看你没有银子怎么收场。
“三皇兄,你之前说好大皇姐给你一百两要分我五十两的,我的五十两岂不是也没了?”
果然还不等卫玄表达不满,卫瑾先伸手:“这样的话你要把我分给你的五百两还回来。”
一旁的卫清遥也有些着急地道:“三皇兄,那岂不是我的鞭子也没了。”
完蛋!卫玄大呼不好。
他居然忘了小山除了运筹帷幄还心狠手辣,不可能对他的蹬鼻子上脸手下留情,既不想退还卫瑾的银子又不知道怎么和卫清遥解释,只能左顾右盼,不敢和他们对视。
明章帝瞧着因为女儿简单一句话便引火烧身的三儿子,没开口说话,任他们自已处理。
“迎山,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殷皇后则是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何因为一百两银子便发展成这样。
“回母后,还不是因为某些小孩儿借着我的名义在外头到处许空口承诺招摇撞骗,现在兑现不了承诺可不就无法收场了。”
“四皇妹你讲讲你们都达成什么协议了。”
卫清遥老老实实道:“三皇兄答应我只要继续帮他养癞疙宝,等大皇姐把银子给他便拿银子寻殷表哥帮我定制十根长鞭。”
“说银子是他立功所得而且还是大皇姐给的,殷表哥不但不会拒绝,还会迫于大皇姐的威势把十根长鞭制得各不相同,软鞭、硬鞭、铁鞭、钢鞭甚至连雷火鞭都应有尽有。”
“卫瑾你呢?”
“上回出宫时母妃特意给了我一千两银子,我同三皇兄商量好只要分他五百两,到时大皇姐给他的一百两银子他也会分我一半。”
“母后您听,就是这么个情况。”
殷皇后一时哑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很快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分明是女儿一早便知晓三皇子背着她在背后允诺,故意为之。
不禁失笑:“快莫要逗三皇子了,再逗下去若是他哭鼻子可就难办了。”
“母后放心,一哭脸上的粉便会被眼泪冲刷干净,玄弟又哪里会做这等有损仪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