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通俗易懂的解释,余雅章哪里还有不懂的道理,用殿下的话说三皇子只要静悄悄就必定在作妖,一抓一个准。
只是很快便心中一突,一般的利益哪里能能让一个边境大族和崇尚勇敢者的事业,不觉得掠夺可耻反倒引以为荣的异族如此安分。
“如果真是这样,殿下应该晌午时分会从猎场返京,咱们得赶紧去找她。”
姜衡也有此意:“只要阮郎中和我们一样,以她的敏锐定能察觉到不同寻常,早做准备,若她和我们不同并没有原世界的记忆,我派去的人会想法子从旁提点,护送战马的队伍明日才出发,殿下那边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还有便是青青……”
“这个简单,我回去让我三兄和四兄去王家找王瑜,他们关系不好,以王赞钻营的性子不会错过和伯府相交的机会,又舍不得自己儿子被我三兄四兄欺负,定会让青青替代王瑜出面。”
“只要人能出来事情就好办,等郭子弦从猎场回来,想法子让他借着由头去胡搅蛮缠一番,闹到官府,王家那边没得好果子吃。”
她虽然比不得青青和姜衡脑子好使,可跟着殿下还是学了不少东西,尤其是三十六计这种背下来后只要生搬硬套的东西。
“顺水推舟再借刀杀人,就按你说的来。”
被她们惦记的王苑青此刻正坐在自己的院子里,耳边是母亲状似苦口婆心,实则让她不要挣扎听从父兄安排的话语,眼前是被家丁看守住没有允许不能踏出一步的院门。
“您说完了吗?”
她抬头看向喋喋不休的王母,嘴角上扬。
眼里却毫无温度:“再多说一句我便告诉父亲您有意为我相看娘家的侄儿,告诉兄长您觉得他太不争气,为此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只能跑来我跟前寻求安慰。”
王赞一心只想让王瑜重振王家门楣,就算她不听话试图反抗,在兄长没有出人头地之前绝不会把她嫁出去最多控制她的自由。
至于王瑜,由于从小被赋予众望,长久以往虽是草包却向来自命不凡,哪里能受得了母亲说自己不争气。
挑拨离间的话对其他人兴许没用,对这对父子却能一使一个准,毕竟她不是无的放矢。
而王母,对丈夫是同盟是附属,是贤妻,对儿子偏爱宽容,哪里会愿意和他们生出嫌隙。
果然,王母听到她的话表情一僵,劝解的话戛然而止,看着女儿讥讽的表情想说些什么。
王苑青直接闭上眼睛,不愿意看她。
直到脚步声从院内消失才睁开眼睛,过了许久起身走向院门口,径直踏出院门。
负责看守的家丁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看到。
她与王瑜时常交替出现,平日里能借着对方的身份在府中正大光明做很多事,比如检查府中账目、分派下人活计、定家丁轮值班次。
加上王赞这个家主做得不算成功,一夜的功夫足够她把自己的人安排到院外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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