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叫我们,兴许在和许世子说话。”
崔景带着几分侥幸的话才说完,就看到太女朝他们招手,面上还带着万分亲切的微笑。
后背汗毛直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过去。
“我看三位一直朝这边张望,像有话同我说,所以把你们喊了过来,想来你们没意见吧?”
卫迎山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们:“想来你们同样凭空多出了一大段记忆,再加上在这世界干的那些不当人的事,说说打算如何做?”
“郭兄,你说!”
被推出来的郭子弦暗骂一声,顶着她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干巴巴地道:“我们打算回书院便主动向夫子表明严映和林于希作弊之事是我们刻意陷害,会给他们相应的赔偿。”
“还有王苑青那边……”
说到这里顿了顿,涨红着脸继续道:“我只认王苑青一个朋友,回去后到王家要人。”
“去要人就要人,你红哪门子脸?”
“王家那边不用你们过去,青青这会儿已经从王家出来和姜衡她们在一处,郭少你作为被欺瞒的对象直接去报官,去到官府后想来你们知道怎么做。”
听到这话黄焕和崔景眼睛一亮,那岂不是可以全无顾忌?之前郭兄还担心贸然上门要人再闹到官府,把王家那边逼得狗急跳墙对王苑青不利,让他们悠着点来。
连过去后该说什么话不会引人怀疑,怎么做比较自然都和他们进行了相应的排演。
只可惜他们三人水平有限最后越排演越让人觉得生硬,这才想着过来找太女探探底。
“崔景。”
“您说、您说。”
被点到名字的崔景立马站直。
卫迎山看着他:“回去把萧屹是如何想和你们交好的事告诉你爹。”
多的没再说,挥挥手示意他们随意。
几人忙不迭地离开。
鸿胪寺掌管异姓世子在京期间的相关礼仪、居留,包括会客都会进行登记。
不过这类条文可松可紧,朝廷需要维持表面和睦,若对在京城的异姓王世子什么事都盘查登记,容易被视作朝廷猜忌,一旦消息传回封地容易导致地方人心浮动,无端生出嫌隙。
鸿胪寺那边大多只走个轻简的形式,既然能松同样能紧,想必崔素听到自己儿子的转述定会把这套规矩收紧,加强对萧屹的管理。
如此一来可以切断对方向外联络的渠道,将人控制在京城,无法向外传递消息。
简单来说就是时机一到就能关门打狗。
一旁的许季宣试探地问道:“你之前说让我去信回汾阳提醒父王,注意祁缴的动静,是不是除了祁缴还有其他异族也参与了进来。
“没错,除了让祁缴牵制汾阳,萧屹起兵之时夫余也在陇佑制造战乱牵制陇佑驻军,还有乾谷和焉支同步生乱,让西北那边的兵力没办法及时回援。”
“他疯了?同时驱使四个异族,这得让多少利出去?那些异族可都是看到肉就想咬一口的疯狗,能心甘情愿被他驱使?”
卫迎山摊摊手:“谈利益多不好听,兴许几个异族都是被他的人格魅力折服,心甘情愿为他做嫁衣呢?”
“这话你信吗?”
还人格魅力,许季宣只要一想到萧屹那张脸脑海里就不自觉浮现出一系列的画面外加思如泉涌,冷不丁地道:“他身旁的小厮长得眉清目秀,也不知是不是从小便在身旁伺候。”
“……”
得,职业病又犯了。
“噫!萧千刀!”
一道响彻云霄带着激荡肃穆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两人对视一眼,差点没憋得住。
“还真别说,周灿这鸣赞没白当,就算说冒犯的话听着也正经得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