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前,给方别打了个电话道:“来了。”
“我知道。老天师正在赶往关帝庙,本来我们想着避嫌不参与,但是这一次陈玄策请求我们去红旗水库那边盯着,他们神调局则是盯着你们林家庄的祖坟,你跟许伯他们,盯着他们。”方别道。
“好兄弟要整整齐齐的,我想跟你待一块啊。没有哥们儿保护,我怕你应付不来。”我道。
“怂了?”他直接直不讳的反问我道。
“你这货!”我没好气的说道,说完,我又觉得我没有必要在逼王面前装,都这么熟了,跟他装有什么意义,我就笑道:“这次让你说中了,我还真的有点心虚,那帮人说话办事儿都是表里不一的,万一...万一他们再给我埋了...”
“他们没这个胆,你以为老天师之前那么强硬做什么?”方别道。
“先斩后奏,到时候哥们儿噶了,老天师也不会真的去噶他们为我报仇,都是人情世故,这我还能不明白吗?”我假装可怜兮兮的道。
“别装了行吗?据我所知,许伯为了你都跑去医院找雨师叔献身了,俩人在医院里面搞出来的动静都被告状告到了老天师这里,他不惜出卖自己的色相,你不会真觉得他是想被雨师叔感动了吧?十有八九是为了从雨师叔那边骗茅山点敕。”方便笑着说道。
“不会吧,他去医院我知道,你意思是俩人在医院?我次奥,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了,玩的这么野?”
话虽这么说,可我还是脑部了那金刚芭比大战老木匠的画面。
简直是...不忍直视!
“谁说不是呢?雨师叔可能是多年夙愿得偿,声音喊的震天响,我说,重点是这个吗?难道不是他去出卖色相换茅山点敕吗?”方便道。
“咳咳,他肯定不是为了加入茅山,那个点敕,很厉害吗?”我道。
“有了点敕,便能神打,如果我猜不错的话,他是为了二牛,当然,也是为了你,他是想把二牛当乩童来用,施展茅山最强的神打术,算是给你一张底牌。”方别道。
“神打只能驱邪镇魔,不能杀人,杀人就遭反噬,有啥用啊。”我道。
“有备无患,再说,二牛也非常人,重点不是这个,你觉得以许伯的老谋深算,他都能想到用色相来换点敕这么阴损的招,你觉得他在林家庄那边布置的后手还会少吗?鲁班术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往往你看不到的地方却又大文章,指不定整个林家庄那边早就被他动了手脚,别贫了,真正危险的地方一定是红旗水库,趁着你对神调局还有利用价值,跟他们走近点也无妨,别总害怕被人算计,那说明你有用,天底下想被他们算计的人多了去了。”方别道。
“那我不贫了,注意安全,你死了,我反正是没能力替你报仇。”我道。
“巧了,我也是。”方别直接把电话挂了。
挂断了电话,我立马撑着雨伞出门,走到村委会门口,看到所有的神调局人员都在集结,这一次他们来的人不多,大概有二三十个,之前他们都是黑色服装,这会儿全部都换成了军用的迷彩,身上背着行军背包,身上的装备也全部都是统一的制式,一个个看起来精湛且有力,在这样的人面前,我忽然有种诛邪退散的感觉。
哪怕他们可能没有办法对抗诡异和凶险,但是军人,总是给人一种绝对的安全感。
这些人,并不能算是神调局的核心队员,但是绝对是军旅中挑出来的绝对精英,他们对我的到来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锦鲤在看到我之后,撑着伞走了过来小声道:“道袍送去了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