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想问问许老头那俩孩子脖子里的红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话到嘴边却憋了回来,说了就代表着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刚答应老天师的事儿就等于是白答应。
我能理解老天师的话。
我的道统来自于两个不太正常的人,秦雁回和那个人。
他们俩是另类,我是另类的传承,自然会遭到名门正派的不待见。
如今他在红旗水库那边演的一出戏,就是让所有的人都以为我丹田破了,道炁没了,从而对我放松警惕。
所以这次接这个活儿,我才这么的谨慎,我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使用我的道炁来平事儿,我必须要装成一个废人来掩人耳目才能让这出戏演下去。
想到此处,一个古怪的想法忽然在我脑子里冒了出来:老天师是想让外人以为我已经废了,成为了一个废人,为的是让别人不在盯着我,那这次,是不是有人对我的试探?借此事儿试探我到底是不是废了?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我就觉得有可能,有很大的可能,金大正跟郭长兴一样,都属于是地方上的民间法脉奇人,郭长兴可以通过唱戏来镇邪,金大正可以通过手中的打鬼鞭镇杀邪祟,他们俩在本质上属于一类人,那么,金大正也是神调局编外人员的可能性不仅是有,而且极大。
这很有可能,是神调局对我的试探!
想到此处,我的手心不禁出了细密的手汗。
我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之中。
这是三个人无辜死掉的命案。
是我这半个月以来第一次接触到可以实验种仙观香火传承的机会,我自然是不想错过,甚至我都已经收了人家的钱,我的性格决定了这时候我不能退,可不退,万一需要用道炁才能解决事儿,我该怎么应对?
我觉得我陷入了一个怪圈儿,我想要获得香火,就要平怨,平怨就要用道炁,用道炁就可能暴露。
“许伯,如果这次的事儿需要用到道炁,我现在又没有那东西了,搞不定咋办?”我道。
“有炁就用炁,没有炁就用术嘛,这不是有我呢?”许老头道。
“也是。”
许老头这一句话就给我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我之前就羡慕他那花里花哨的术,正因为我没有这些东西,这才导致了我空有一身道炁其实并没有发挥出威力,现在我想要隐藏道炁的存在,完全可以借用“术”的手段吗。
我抓一把土,说这土可以驱邪,其实暗中蓄力,谁能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