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被误认为是闾山法脉的人,还有一次是被当做是北帝派的传承者,这可能跟我的道炁的邪乎劲儿有关,我真想对他说一句什么闾山不闾山的,老天师说了,哥们儿这属于是种仙派!
不过此刻,将错就错明显是最好的选择,我打开了车门儿,对金大正说道:“面子我给你了,现在这可是你说的,我把你太爷爷收了当小弟了啊。”
“收...收了吧..”金大正紫着脸说道。
我点了点头,但是下一刻我呆滞住了。
金大正忙问道:“林远,我管你叫林大爷行了吧,又出了什么事儿啊?”
“没事儿。”我摆了摆手,又赶紧把许老头拉到了一边儿问道:“许伯,收鬼当小弟,怎么收啊?”
许老头点了根烟摇头道:“我倒是跟闾山的人聊过这个话题,道家的养兵马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事儿,这在道门中是属于一套科仪仪式,称之为什么五营三界兵马,又有上中下三坛之说,你这种情况应该是属于道门的养五倡兵?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要不,你问问那个金耀祖?”
说完,许老头担忧的说道:“你现在体内没有道炁,又没有正八经受过道门的箓,养兵马这事儿还是得小心,万一反噬到你,也是麻烦。”
我是真的想对许老头说实话。
这种秘密瞒着自己人的感觉太难受了。
可话到嘴边又被我给憋了回来,我问道:“要是我还有道炁,他们就不敢造次,是不是?”
“那是必然,敢造反,直接给他吞了。”许老头笑道。
“我试试吧,其实有道炁的时候有没有兵马都一样,现在反而正是需要帮手的时候,金耀祖估计也不是寻常的小鬼,他肯认我当主,不要白不要,真出了事儿再问方别也不迟。”我道。
我走回了金大正的院子,到了法坛前面,看着那个“金耀祖”的神像道:“我该怎么收你当兵马?”
“若是其他的人想要招我为兵马,要立兵马营炉,发兵牒,做整套的科仪,我为他做事儿,他还要供养我,但是我能跟在仙长身边是我的福分,只需要仙长首肯,我能进入那种仙观里,先生食香火,我在边儿上闻闻味儿,便是我的大福分。”他道。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就立了起来。
我身体里的种仙观,是我如今最大的秘密,这个金耀祖却看穿了?他要住在我的种仙观里?
我立马运转道炁盯着这个神像,那金耀祖立马慌了,他赶紧解释道:“仙长莫要动怒,我能知晓仙长身上的秘密,是因为我也是那被丹土塑身的种仙者,当年王守一设宴邀请我等众人过去,下药把我们迷晕之后,以丹土塑身,后来嫌弃我是个刽子手,身上的怨气太重,不肯让我入种仙观,我家人把我收敛,得亏了后代人还算争气,为我争得了一些香火供奉念力加持,这才以残魂寄身在这泥像之中,算是一脉相传,所以才能闻到仙长身上的种仙观气息。”
“你曾经也被种了?”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