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觉得让张家几口人过了一段时间的富贵日子,住了住那大房子,他们就不算白死。
这才是我最气愤的地方。
“马会长说的是,有些人弯着脊梁给人当狗,反而觉得站着死的人没有情商,你放心,我们几个泥腿子,这次不仅要让他们丢盔卸甲的走,还要让他们把命都留下!”许老头道。
马建武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嘱托许老头道:“许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小远本事大,但是年纪小容易冲动,您多费心,争取这事儿办的漂漂亮亮的,别留下什么破绽,给人落口实!”
不得不承认这个马建武也算是能说会道,他在欧阳孝林和张老狗那边儿是什么面孔会说什么话我不知道,起码在我这他这三两语还真的成了一个良心未泯欣赏后辈的长者。
为什么他能当会长,我都走不出临江,还真的不是没有道理。
我们离开之后,就连许老头都夸赞这个马建武情商高会来事儿,他主持这个饭局,张老狗那边要承他的人情,最后我们这边也能觉得他人不错,哪一方面他都不得罪,而且两边他都能得到好处。
“咱们得跟这样的人好好学学啊!”许老头笑道。
“他跟陈玄策其实算是一类人。”我道。
许老头点头道:“陈玄策谋的大,马建武谋的是生存。其实都一样,他说的这个办法倒是挺好的,等下咱们回张家营,就按他说的来办!”
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二牛,可能是为了调动二牛的情绪,他道:“二牛啊,等会林远请他们上身,就上你的身,他们三个这么死,必然是怨念极重,寻常人也顶不住这他们的怨气。”
二牛点了点头,没说话。
再回到张家营,情况比我们想的都要糟糕,当年吴晓燕的事情,我虽然也是算是“多管闲事”去的吴家大闹,可那时候起码左邻右舍都是心疼吴晓燕的,觉得老吴家事儿办的不地道,可这次,张家的邻居近亲本家,他们都不相信张老狗是害死张家三口的真凶。
甚至可以说,他们信,也假装不信,因为那三个人的死对于他们来说无关痛痒,那俩孩子可能也会死也跟他们无关,只有王老狗能给他们带来切实的利益。
我们刚来,就被村民给围攻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