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暴露,而且也看穿了他们的套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贾延涛之所以敢在饭店里面跟我们叫板,就是吃准了我没了道炁,而他的背后有一个红色凶气的邪童,红色的凶气在我看来现在已经不值一提,可换成没有道炁的先生还真的奈何不了它。
而这个邪童似乎知道我不好惹,并没有遵照贾延涛的请求来对付我,也没有告诉贾延涛原因,这就让贾延涛跟梁子不知道我的深浅,一方面觉得我不过尔尔,另一方面,又不知道为啥这个邪童不对付我。
所以他们今天晚上的斗法,在一开始就信心不足,不管是梁子一开始的替死傀儡,还是后来他的公鸡替身,都是想骗我们,梁子已经死了。
我默默的退了出去,地上的黑气已经消散不见,等到回到家里面的时候,许老头坐在台阶上面抽烟,二牛则是护着那俩孩子,金耀祖尽职尽责的提着大砍刀站在门口,看起来像是一个门神一样。
许老头看到我回来,对我笑了笑道:“妥了,梁子应该已经死了吧?”
没想到,许老头竟然也有失手的时候,我笑着摇了摇头,把我看到的东西说了说,看许老头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尴尬,我慌忙劝解他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那几个人上来都不敢真的正面斗,都想的是用假死之法脱身,您没有防备也正常,再说了,您都多少年没出手了?”
许老头叹了口气道:“我只料到了梁子可能用替死傀儡脱身,毕竟这是鲁班门人常用的绝技,厌胜术,压胜术,压住了胜,压不住就死,一般人斗法前都会用这个东西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所以我第一波没有上当,倒是没想到这个贾延涛,竟然还会用这公鸡替死法。”
金耀祖这时候轻声说道:“主人,我为什么觉得,许老头是想留梁子一条活路呢?既然梁子败了,连续两次用替死符,他也不想赶尽杀绝?所以故意卖了这么一个破绽,反正梁子就算这次侥幸不死,以后害人不害人不敢说,起码是不敢在家乡这边待了。”
我一想,还真的有这种可能,许老头一直说要自己清理门户,指不定还真的有念及同门之谊的想法,反而是我跑去撞破了这事儿让他下不了台了,想到此处,我主动递了一个台阶给许老头道:“许伯,梁子也认怂了,这件事儿里面他固然该死,可说到底,他也留了两个孩子的性命,经了这事儿,以后肯定也会有所悔改,要不咱们睁只眼闭只眼,就这么算了?”
许老头是看着我长大的人,可以说是有时候比我自己都要了解我,我这么一说,他就知道了我的想法。
他缓缓的吐出了一口烟看着我道:“林远,咱们爷俩,都羡慕秦先生的杀伐果断,不说秦先生,就说老天师和袁天道他们那一类人,也比咱们爷俩做事儿爽快,咱们爷俩在遇到坏人作奸犯科的时候,总是不想把人想的太坏太坏,但凡他们有一点善处,咱们都想给他们个机会,留一条活路,但凡别人对咱们好过,咱们都觉得亏欠,不想把事儿做绝了。
特别是你,哪怕是遇到了鬼,你明明可以压制它们,摁着让他们放下恩怨,却总想给他们化解怨气,说到底,咱们更认一个字,理字,咱们不是神,也不是机器,就是普通人,咱们的反应,就是普通人遇到事儿会有的反应。
但是咱们错了,错了就是错了,得认,建民的事儿,你忍了那么多次,换来的是什么?
恶人就是恶人,他能为了钱杀一次人,就会杀第二次,让咱们遇到,就是他们还债的时候,他们死就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