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了张雪涛的恩怨。”我默默的点了一根烟,看着贾延涛道:“梁子死了只是其一,张老狗也得偿命,你既然说了是同行了,我不能半点面子都不给你,这样,我给你留个全尸吧,你可以挑选一个你最喜欢的死法。”
“林先生,你可真会开玩笑,为什么就非得逼我鱼死网破呢?”贾延涛道。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总让我睁只眼闭只眼,那张雪涛两口子跟他爹那三条命我就不说了,那俩孩子要是被你们整死了,我下半辈子都睡不踏实。”我道。
“我跟张先生都不是内地的身份证,我就不信你敢弄我们,我也不信你有弄死我们的本事!”贾延涛道。
我笑了笑,也没说话,直接走出了屋子,贾延涛则是跟在后面,等到了梁子的灵前,假死这事儿我干过,想要拆穿他假死的事情也不难,我现在一脚把棺材踹翻把梁子揪出来打一顿,我就不信他能扛得住继续装。
但是我没打算这么办。
既然他假死,还要给自己来一个葬礼想要瞒天过海,那我就不介意让他真死!
让这个假的葬礼办成真的!
我拿起四支香点上给他上了香,算是送他一程,随后绕着棺材转了一圈儿,棺材已经封上,为了不让梁子闷死,肯定会留下一个气孔,在转了一圈儿之后,我假装手机掉在地上,立马就看到了棺材角那打开的小孔。
我用一道道炁把那小孔悄悄的给封住,让金耀祖钻进棺材里面,随后更是探出一道道炁把整个棺材给“镇住”。
随后拉着一张椅子,往那椅子上一坐,静悄悄的看着他们的表演。
半个小时之后,我能感受到那被我镇住的棺材里面传来了梁子的挣扎,只是任凭他在棺材里面怎么呼救怎么挣扎,外面的人都听不到一点动静,村民们还在忙着葬礼的事儿,熙熙攘攘,不知道这棺材里面的梁子,正在被活活的憋死,只有贾延涛多少察觉出来了一点异常,我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他,看着他满头大汗却一动不敢动的样子。
虽然隔着棺材,我算是唯一一个能够切身体会到一个人在被活活憋死的挣扎和绝望,实话实说,这并不是什么好的感受。
反而会有些许的不适,但是我想想那三个人被诅咒而死的凄惨,想想那两个孩子脖子上的红线,想想他昨晚给我们的刹车动手脚想要致我们于死地的狠辣,我的心也逐渐的变的冰冷。
直到金耀祖回到了我的神庭,他对此倒没有感觉,甚至他还能理解我的难受。
他道:“主人,我活着的时候,砍过的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一半是真的被冤枉的,可剩下的一半是真的十恶不赦,他们杀人越货的时候一个个的茹毛饮血快活的很,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时候也是只觉得自己可以运筹帷幄,真的到自己该死的时候,都是可怜的很,都是知道错了,都是让人觉得要是能重来一定当个好人,主人,他们真的是知道错了吗?他们只是知道自己该死了。”
“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什么感觉?”我问道。
“难受,吐,害怕。但是我没办法,我得靠这个赚钱。”金耀祖笑道。
“嗯。”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我最后看了一眼贾延涛,然后带着许老头和二牛离开,临走前我对贾延涛笑道:“刚才,我好像听到棺材里面,有人在动,梁子有没有可能,只是喝醉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