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伸手去接,只是隔空的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写的竟然是张大头以十块钱把那个宅子卖给了我,这让我多少有点懵了,越发的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我让张向刚先去屋子里,自己则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想着跟这个贾彦涛好好聊聊。
“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贾彦涛自嘲的笑了笑。
“梁子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能被闷死,我就知道我不是对手,不说你,就说那个老木匠,想整死我也容易,人算不如天算,这件事儿我唯一失算的一点就是没有提前把这事儿告诉那个蠢女人张雪丽,更没想到她竟然能跑去把你请了过来,我说实话,整个平原乡乃至整个凤凰,有本事的人有没有?可像你这样有个性的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我认栽了,这十万块钱是我自己掏的,里面到底有金银财宝,还是有什么别的东西,我都不在意,就当交个朋友,行吗?”
贾彦涛看着我,眼神变的非常清澈。
“其实我还是喜欢一开始你那桀骜不驯的样子。”我道。
“在外面,我怎么也是能让很多人逆天改命的贾大师,我还得靠着这个名头吃饭呢!怎么也不能弱了自己的气势,您说对不对?”贾彦涛道。
我这个人,其实多少有点吃软不吃硬。
他如果继续强硬下去,许老头这边出手也毫无忌惮。
就跟梁子一样,许老头是给过他机会的,但凡他当时跪下给许老头认个错,没有一条路走到黑,以我跟许老头的脾气,也未必就真的会把事情给做绝了。
眼见着我的态度稍微有些缓和,贾彦涛这货竟然有点得寸进尺的想过来勾住我的肩膀,被我直接一巴掌给拍开,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跟你不熟。”
“那个宅子里面到底有什么?能让你看上的东西,恐怕不止是地主老财存下来的那点银元财宝,你放心,我不要,就是金山银山我也不要,纯粹就是好奇。”贾彦涛道。
“就是可能有一点银元什么的吧。而且你想多了,是张村长想拿这个钱造福乡里,而不是我对这个宅子有兴趣。”我淡淡的说道。
“没劲。”贾彦涛转过脑袋看了看偏房,许老头正在里面用槐木雕刻要对付他的东西,要不说这个贾彦涛这一手整的人莫名其妙呢,我们都想要弄死他了,结果他上门求和来了,整的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咋办了,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不是?
“许木匠憋什么坏对付我呢?你也别觉得我这人怂,我得到的消息是,一旦真的把你们俩惹怒,特别是你这个家伙的脾气,谁也救不了我,我可不想死。”贾彦涛道。
“你不仅怂,还挺不要脸的。”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脸能值几个钱?算了林远,我跟你说白了吧,我之前其实是有点有恃无恐的,觉得你不行了,哪怕你还会点什么东西,也不敢真弄死我,我不是仗着我是那边的身份啊,其实我也算是神调局的队员,只不过我的领导不是袁天道,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算是陈头的人。也就是刚才,我跟陈头汇报了情况,陈头说你这个人的脾气很虎,真到了你死我活的时候,他的面子也不好使,我再不认怂恐怕这小命真的要没了。”贾彦涛说道。
这句话,直接把我给雷住了。
我的确是怀疑过贾彦涛的身份,不过想想,他知道我丹田坍塌的事儿,这是少数人才会知道的事情,从这方面去推,他是神调局的人,还是陈玄策的人,倒是还真有这个可能。
“你要是说你是袁天道的人我还不信,是陈玄策的人,倒是还真的有几分可行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我冷笑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