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福哥又来了。

“彼得罗夫那边催了，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吃饭。”福哥坐在石凳上，点了根烟。

“没空。”李无为头都没抬，继续给花圃松土。

福哥愣了一下：“忙什么？”

“种地。”

福哥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种地。”李无为放下锄头，拍了拍手上的土，“福哥，我想种地。你帮我找个村子，北京旁边就行。在我老家淮河边找个村子，我要在那边也种。”

福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把烟掐了：“你认真的？”

“认真的。”

“你不是搞技术的吗？怎么突然想起种地了？”

李无为没接话，转身进屋，把那个装小麦种子的小布袋拿出来，递给福哥。

福哥打开布袋，捏了几粒种子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这是什么？”

“小麦种子。国外搞来的新品种，亩产八百公斤。”

福哥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种子掉地上：“多少？”

“八百公斤。”李无为说，“现在的小麦亩产一百来斤，翻了多少倍你自己算。”

福哥把种子装回布袋，死死攥着，声音都变了：“你没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但这东西得试种，在北京种一季，在淮河边种一季，两边气候不一样，看看效果。”李无为坐回藤椅上，“粮种和机械我全部提供，统一种植。你给我找几个年轻的专业人才当副手，要会写会记录，能下地干活。还有，帮我在农业部挂个名。”

福哥沉默了好一阵，站起来，来回走了两趟。

“你要多少人？”

“三五个就行。要学农的，踏实肯干的。别给我找那种坐办公室的。”李无为想了想，“名字我整理一下，过几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