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愧疚，无法说的情感，对白鲸的仇恨，都压在了他的心头

莱茵哈鲁特同样看着威尔海姆，忽然，菜月昴拍了拍他，将他推前了一步

是啊……该下定决心了，总是需要有人做出第一步

“去吧，莱茵哈鲁特”

站在这里的，不是剑圣，不是王国骑士，也不是世界最强

只是，名为莱茵哈鲁特的少年

他微微鞠躬，向着自己的祖父开口道：“祖父大人……祖母大人的事情，我很――――”

还不等两个字说完，威尔海姆就先一步打断的说道

“你不需要道歉，莱茵哈鲁特，错的……从来就不是你”

威尔海姆断断续续地说完

威尔海姆要吐出这些话，不知道需要多少精力，这远比在战场上杀敌更艰难，更拷问心灵

而这段话，同样的击中了莱茵哈鲁特的心扉

错的，从来就不是你

真的……不是吗？

“当然不是啊，错的是白鲸，那个夺走了上代剑圣的可恶魔兽吧？！！！”

菜月昴大声的喊道：“告诉我，莱茵哈鲁特，你为什么要斩杀白鲸，为什么要参加这次攻略战？！”

“是因为剑圣吗？是因为王国的人民吗？是因为这是王国的命令吗？！”

“都不是吧！！”

“是因为――”

菜月昴话音未落，莱茵哈鲁特先一步开口，他的眼神清澈见底，不见一丝阴霾

“我想帮助我的家人，我想，帮助我的祖父大人！”

威尔海姆见到莱茵哈鲁特认真的神情，长叹了一口气

“辛苦你了，莱茵哈鲁特”

“不，怎么会，互相扶持才是一家人吧”

莱茵哈鲁特的嘴角上扬，眯起了眼睛，这不叫笑容的话要叫什么呢？

莱因哈鲁特经常浮现的笑容，会带给他人安心感，但这次的笑容不同

那或许是莱因哈鲁特这名青年，离开「剑圣」这个角色后才能浮现的笑容，是只有在家人面前，在朋友面前，才能露出的――

真正的笑颜

威尔海姆的表情有些愕然，然后话语缓缓渗入了他的心灵

他就这样低下头，像在忍耐什么似地闭上眼睛

或许无法立刻接受

不过，就算迟钝也一定会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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