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把自己的枪上的配件拆下来，一样一样装到她那把枪上，然后把枪捡起来递回去。

小禾苗接过去，试着开了几枪。

她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惊讶：“怎么一下子变这么好用了？你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

顾淮也不好解释。他总不能说“因为你改得太烂了”。

他想了一会儿，用一种很正经的语气说：“我刚刚给这把枪施加了一个魔法。”

小禾苗问：“那我要怎么才能学会这个魔法呢？”

顾淮脱口而出：“等你啥时候开智了再说吧。”

小禾苗偏了偏头，角色也跟着转了一下视角：“开智？”

顾淮收回目光，移开了视线：“没什么。”

等到了行政楼，顾淮站在掩体后面，看着小禾苗跟一个盾兵杠上了。

盾兵举着盾，枪口从观察窗旁边伸出来，象征性地开了几枪。

子弹打在小禾苗脚边的地上，溅起一撮撮灰尘，根本没有往她身上招呼的意思。

小禾苗端着那把改装过的uzi，对着盾兵就是一通扫射，子弹打在盾面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跳弹四溅，就是打不进去。

顾淮张了张嘴想喊她打观察窗，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想看看她到底能不能自己发现那个弱点。

小禾苗没发现。

她换了个弹匣继续扫，子弹从盾牌的边缘飞过去，打偏了。又打了一梭子，还是没打中。

盾兵站在原地，偶尔开两枪，子弹从她头顶飞过去，像是在应付差事。

小禾苗急了，往前走了两步，更近了，枪口几乎要怼到盾牌上了，子弹还是打在盾面上。

她越打越近，盾兵也在往后退，两个人像在跳一支奇怪的舞蹈。

终于，小禾苗贴到了盾兵脸上，枪管直接塞进了观察窗里，一梭子下去，盾兵往后一仰，砸在地上，变成了盒子。

顾淮在旁边看得力竭，整个人靠在墙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一个盾兵打了这么久，打了五六梭子，最后是靠贴脸塞枪管才打死的。

他摇了摇头，正准备走过去，旁边又走来一个机枪兵。

小禾苗不知道是不是忘记了顾淮之前说过的话，机枪兵只能打头，打身体根本打不动。

她端着枪冲上去就是一梭子，子弹打在机枪兵厚厚的胸甲上，跳弹乱飞，血条几乎没动。

机枪兵被打了，转过头来，对着小禾苗打了一梭子。

子弹从她身边飞过，打在她身后的墙上，崩下一片碎屑。其实压根就没有打到她。

但小禾苗看见机枪兵开枪，吓得一个趴下，整个人缩在地上，枪口抬起来对着机枪兵的裤裆就是一顿猛扫。

顾淮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对吗？是这个头吗？

小禾苗趴在地上，子弹一梭子一梭子地往机枪兵裤裆招呼。

机枪兵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地上的小禾苗，偶尔开两枪，子弹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打了将近半分钟，机枪兵终于撑不住了，往后一栽，趴在地上。

小禾苗从地上爬起来，松了口气，庆幸道：“还好子弹带够了，不然差点不够用。”

顾淮接了一句：“你带了多少？”

小禾苗想了想，回答说：“半背包。”

顾淮愣了一下。半背包？一般不都是回答两百发、两百五十发吗？半背包是什么量词？

他皱了皱眉，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家伙该不会装了一背包的子弹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