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若是高帅确实反对,我们会听从高帅命令的!”
“而且具体细节高帅还是莫要知道的好,到时候还需要您在太极宫那位面前演一出戏呢!”
当初的毛头小子啊,
已经可以这般自信的和高仙芝议论天下!
其实现如今根本不需要参考李弥这个外挂般存在的建议,单单海量的河北情报,以及诸葛野驴的分析,和他自己的判断,
高仙芝就完全相信河北起势不可避免!
“发动吧,就在今夜,就在我和他封王的晚上!”
“好!”
王客松躬身隐去,不再逗留王府夜宴,而是转身去往提竿司的大本营!
同时飞鸽传书河北的李一,长安范阳同时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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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安风雨欲来之际,李弥一刻不停歇的紧锣密鼓改组军备,
虽然梁宰的到来会让事情束手束脚,但是之前的所有准备都已妥当,
而且梁宰暂时还没有将手插入北庭,对韩复的多次召见都被韩复硬顶了回去,
这也无形中给李弥吸引了不少的火力。
折稽山三千重骑由副将贺娄余润带领,再加之河湟军主将段秀实带领四千轻骑,由北庭以北的大漠深处,绕了巨大的弧线直逼向东而去!
折稽山主力五千重骑,由毕思深亲自带领,河湟军新任副将,从赵崇玼手下调来的席元庆,率剩余四千河湟军配合折稽山,移兵乌垒州!
在梁宰惊骇欲绝的数次质询未果之下,李弥以及安西众将纷纷露出獠牙,
他们已经不玩虚的了,直接无视了梁宰的命令!
在第五的出卖之下,万骑司所有路线全被李弥的近卫铲除,
边令诚的监门军路径更是惨不忍睹,数年来被李弥喂了两百万两财富的边令诚,做了多年的泥菩萨,终于在这一刻食到了恶果,
安西已经和长安的联系断绝了!
李弥在等,
等王客松在中原搅得天翻地覆,
在等一个机会,一个酝酿已久人为制造的机会!
一旦李弥计划失误,他今日诸般所为便成了切实的造反证据,
连辩解的理由和余地都没有了!
而若是计划顺利,安禄山被逼反,李弥的造反就成了未雨绸缪,料敌先机,
所有的一切,战场就在长安!
~
天宝九载,九九重阳,
大唐册封安禄山东平郡王,高仙芝为西平郡王,二人同入政事堂,
是夜,两大王府夜宴,整个长安都延迟宵禁及关闭坊门两个时辰,
宴会正酣之时,天降祥瑞,
起初,东平郡王所在的长乐坊灯火通明,百姓也难得的彻夜游玩,更能观赏烟花美景,
可是当众人仰头观看烟花盛景之时,天上的烟花突然组成六个大字,
“安氏当为天子!”
所有人都被这一神迹所震惊的无以复加,
烟花是人放的,
但以大唐人的知识面来说,要将烟花做成天上的大字,那太过超出大唐人的认知了!
于是在最初的惊愕之后,大街上直接就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这到底是人造的还是天降祥瑞!
安禄山在亲卫扶着走出王府抬头看天时,那六个大字还是经久未散,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挂在夜空中,
在最初的惊愕之后,安禄山先是一喜便立马亡魂大冒,
这里可是长安,这不是什么祥瑞,这是催命符啊,
有人要害我!
安禄山不愧是枭雄本色,在宴会众人复杂的神情注视之下,只犹豫了不到半分钟便厉声下令,
出城!
当整个长安都被这副奇境震撼之际,安禄山立马从一个刚刚得封王爷的肥硕胖子化身杀伐果断的将军,
毫不迟疑的率自己的亲随直奔通化门而去,
他的王府离通化门最近,而且出城以后可以直接一路向东回范阳!
他连解释的奢望都没有,哪怕他确信李隆基也知道是有人陷害他,但枭雄本色让他做了最正确的判断,
一定要离开长安!
可是他仅仅只有三百亲随,实在是没有任何把握闯开重兵把守的长安城门,
安禄山阴鸷着脸色几遇杀人,咬牙切齿道,
“究竟何人害我?难道是高仙芝?对,肯定是高仙芝!”
崔乾佑大声道,
“大帅,先不要纠结这些了,我们人不够,冲不开通化门的,为今之计需调动在长安所有可用的力量,不管是各家在长安的私兵也好,或者是鹧鸪司人手也罢,甚至连范阳在长安的商社人手都要动用,一定要冲出去,一切回了范阳再说!”
安禄山太过肥胖,喘着粗气道,“按你说的做,马上集结人马,冲开通化门!”
崔乾佑立马领命指挥部队,鹧鸪司的刘洛谷立马去去集结人手,
正在众人狂奔之际,天空彭然炸起另一道亮光,
又是那六个大字,
“安氏当为天子!”
刘洛谷苦涩道,“是花萼相辉楼方向!”
这是怕安禄山不死啊,这是为了让后得到消息的李隆基再一次亲眼看到这几个字啊!
安禄山大叫一声从马上重重跌落,
“天杀的,谁人害我!”
没有人回答他,而此时站在太极宫外仰头看天的李隆基冷冷对高力士道,“着陈玄礼捉拿安禄山!”
他顿了顿又道,“同样捉拿高仙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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