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就是毕恭毕敬的行个礼,然后就退下了……
这还是第一次相约见面。
带着满心的好奇,马车已经驶进了皇宫,停在了寿康宫外。
跟着李公公走了许久,才终于在一处寝宫外停下了脚步。
“太后娘娘,人带来了。”
“那就进来吧。”
依旧还是从前那个声音,带着浓浓的威严,几年过去,竟是没有半点变化。
收拾了一下心情,沈琉音终于走了进去。
就是她第一次踏入太后的寝宫,与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里面宽敞的像是一个大堂,正前方的桌子上,棋盘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
声音是从左手边的披风后面传来的。
看也看过去,便见太后已经在一个小宫女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
随后平静地坐到了棋盘边上,“不必一直站着,过来坐吧。”
听见太后发话,沈琉音便也只是微微行了个礼,就坐到了太后的对面。
一旁的小宫女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显然没有想到沈琉音会这么不客气。
让她坐,她还真敢坐下……
竟是半点也不畏惧太后娘娘。
正想着,江叙尘已经再次张开了口,“三姑娘会下棋吗?如今宫里也没有几个能陪哀家下棋的人了,实在无趣的紧。”
沈琉音摇了摇头,终于张开了口,“要让娘娘失望了,臣女不会下棋。”
她自小在山里长大,回到京都之后,对什么琴棋书画也没有半点兴趣,确实不太会下棋。
何况就算会下,她也不会同太后下。
输也不好,赢也不行,一下就是大半天,她可不想在这里待大半天……
而听到她这么说,江叙尘的眸光明显暗了暗。
她终于抬起了眼眸,认认真真的看了沈琉音一眼。
“听说你为你家夫婿,哦不,是前夫婿,听说当年你为他试药而毁了容貌,今日一见,也没有呀,肌肤如此光滑,倒是一个难得的美人胚子,看来宫外的那些传,也并非全是真的。”
说着,她自顾自的拿起棋子,白一颗,黑一颗,就好像在自娱自乐。
沈琉音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只是客客气气的说:“是,臣女的脸已经恢复了。”
“前段时间,长公主为了去找你,好像差点摔下了悬崖,你就没有什么想同哀家说的吗?”
原来是为了公主的事吗……
沈琉音缓缓起身,冲着太后鞠了个躬,“臣女惶恐,当时长公主确实受了一点伤,此事也确实因臣女而起,但……”
“但念在你寻回了公主的份上,哀家也不好罚你,可你是你,公主是公主,你害的公主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差点回不来,该罚还是得罚,你觉得呢?”
“臣女认罚。”
沈琉音说的十分客气,竟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