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楚玄晏早已眼眶通红,他靠在树下,字字句句情深意切。
“阿音,你为我绣的荷包,我一直都带在身上,当年你为我亲手做的那个平安符,我也始终留在身边,我心里是有你的,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真正爱过的人,只有你……”
“对阿嫂,只是情窦初开时的年幼无知,那时我根本不懂何为真正的情爱,直到你离开了我,如今后知后觉回想,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愚蠢。”
伴随着他的一字一句,萧烬珩却一口咬上了沈琉音的肩,声音带着浓浓的醋味。
“阿音从未给我绣过荷包。”
沈琉音疼得皱起了眉头,“别咬……”
想要伸手将他推开,他却轻轻抓住她的手腕,又在她的腕上轻轻咬了一口。
“也从未为我做过平安符。”
明明声音很轻很轻,却听沈琉音无比惶恐。
果然,人在没有穿衣服的时候,是半点安全感都没有的……
可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当年你第一次为我做饭,其实真的不好吃,可我全部都吃完了,阿音,你还记得那时的我们有多快乐吗?我只是不善表达,其实,我全都记得。”
伴随着他说话的声音,萧烬珩已经俯身往下,一口咬了上去。
“嗯,别……”
好疼。
这家伙,他在咬哪里呢……
“阿音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吗?为他,还学会了煮饭?”
门外的声音断断续续。
楚玄晏一点一点细数着从前的美好。
可每说一句,萧烬珩都会充满醋意的咬她一口。
她疼得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你你,你属狗的吗?很疼的……”
被子盖住了她的上半身,可修长的美腿却落在了外头。
萧烬珩的眼里翻涌着情绪,他的心里,早已嫉妒的要发狂。
一想起自己心尖尖上的人,曾经为了另一个男人,学会了那么多那么多……
还一起做过那么多美好的事。
他便觉得心里酸涩的不行。
于是抓住她的脚腕,轻轻一拉,她将人再次拉入了怀中。
“我也要荷包,要吃阿音……亲手做的饭。”
话罢,他再一次吻上了沈琉音的唇。
一边还轻轻咬了一口她的唇瓣,带着浓浓的醋意。
“别……”
沈琉音连忙推开了他的脸,可对上他的眼眸,却隐约发现,他的眼中竟闪烁着泪光。
她从未见过萧烬珩的这副模样,像在吃醋,又像是在难过。
明明是在惩罚她,可又好像是在惩罚他自己。
下一秒,萧烬珩俯身,咬了一口她的脖子,“让他滚。”
沈琉音张了张口,“你先起来,我把衣服穿上,然后我出去,把他赶走。”
“不许见他。”
萧烬珩几乎是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可是当年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回想当初,沈琉音有多喜欢楚玄晏,人尽皆知。
直到现在回想,萧烬珩依旧满心惶恐。
他从未害怕过什么。
可此时此刻,他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因为之前的楚玄晏太不是东西了,他好像也没有认认真真的同沈琉音服过软。
至少在自己看来,楚玄晏这还是第一次对沈琉音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