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撇了撇嘴,“当然重要。”
“既然重要,他现在都命悬一线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些?”
沈琉音给了他一记白眼,随后又道:“他伤的很重,听不得吵闹,你还是安静点吧。”
“我怎么感觉你突然更冷漠了?”
虽然之前的她,对自己也挺冷漠的……
可今日,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沈琉音神色淡淡,“我一直如此,从未变过。”
“好吧……”
周齐安静了片刻,等到沈琉音针灸结束,他才再次说道:“果然还得是毒丫头,一出手,便什么事都没有了,早知就该早点让你出手。”
沈琉音并未说话,只是轻手轻脚的将那些银针一根一根地拔出来。
周齐默了默,“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吧?困不困?或者我去给你泡杯茶,提一提神,等会再让人给你买些吃的?”
沈琉音本想说不用,可周齐早已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见此,沈琉音也没有将人叫住。
随便他吧。
却是周齐刚走,就听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天呐,你这是在干嘛?”
只见墨雨端着一碗药,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我们才下楼半个多时辰,你怎么给他全身上下都扎满了针?还将他的衣服全脱光了,你……”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这样?他这辈子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要是醒来看见你这样子,你让他情何以堪?”
“我在救他的命。”
沈琉音有些无语的张开了口,对于这个女人,她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虽然昨天晚上她确实帮助自己找到了那些刺客的洞口,但她也只不过是听从周齐的命令罢了。
再则,昨日自己偷听他们谈话时,这女的明显对自己饱含恶意……
即便他们今日真的帮了自己很大的忙,但也不代表他们就能转头伤害自己。
自己不出手反击,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不知不觉间,所有的银针都被拔了出来,沈琉音看了眼角落的被子,被伸手去将那被子拉出来给陈夜盖上。
可刚弯腰去拿,墨雨就大吼了一声,“你别动!不许抱他!”
沈琉音:“……”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坑?
要不是怕陈夜着凉,自己至于去拉被子?
要不是给他穿衣服麻烦,自己拉什么被子?
她一脸无语的给陈夜盖好了被子,“药熬好了,就一点一点给他喂进去吧,这是调理内伤的药,可以帮助他尽快醒过来,但是外伤还是需要仔细照料……”
话才说到一半,一只手已经猛地推上了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