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三天后才回别墅。
直到现在陆婧仪生命体征才平稳。
车子停稳,他满身疲倦,回来洗个澡一会儿还要赶去公司。
一早七点。
他估计小安暖还没有起床。
一会儿他可以抱抱小家伙再亲亲。
几天未见他怪想小姑娘。
大厅里安安静静的,沈律脱下外套随手放到沙发上,问经过的佣人:“太太还没有起床吗?”
佣人神色复杂。
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
沈律轻蹙眉头:“怎么了?”
佣人这才慢吞吞地说出实情:“三天前太太就搬走了。”
什么?
沈律眉头紧锁:“搬走了?怎么不告诉我?”
佣人更是小心翼翼:“先生您的电话拨不通。”
沈律没再说什么,他径自上楼,步履在晨光里显得沉闷暗哑,一直来到二楼主卧室里,里面一切如常,沙发背上还放着岑欢上回披过的羊绒围巾,现在就那样静静地摊在那里,仿若死物。
往里走,
越发安静寂寞。
床单还是那晚缠绵过的。
两只枕头摆放得整齐。
床头柜上放着几样东西。
父母给她的房子存折、老太太送的翡翠镯子,甚至是他们结婚的婚戒都放下了,在他遗弃她的四年里,那枚婚戒都好好戴在她的指尖,现在因为一顿饭,她就气成这样?
衣帽间里,她拿走几套换洗衣服。
他为她添购的名牌衣物首饰,还有箱包,全都放在玻璃柜里,精致而冰冷,因为被女主人抛弃了。
沈律一一抚过那些东西。
他想,他是不是也是她不要的了。
应该不会。
女人总归是喜欢闹闹脾气的。
沈律拿电话拨了岑欢手机。
她很痛快地接听了。
彼此沉默了几秒,沈律先开口的:“为什么搬走?”
岑欢直接了当地说:“搬走是为了分居离婚。沈律,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能签字,你需要配合的话,我可以暂时瞒着消息,一直到老太太不在,如果你想要满一年再离,我也是能等的,但前提是分居,我想再跟你一起生活,对小安暖没有好处,而且我也不想耗在这段关系里了……这么久了,好聚好散这话,我都说腻了,一次性断了吧,沈律你也不要再吊着我了,挺没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