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一定听话!我每天都好好练功!”徐月红着眼圈,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
一旁的沈芸见状,上前一步叹道:“陈兄弟,你放心地去吧。在家里有我在,我一定会替你保护好秋雪和月月的,绝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多谢沈大姐了,家里就托付给你了。”陈幽对沈芸郑重地点了点头。
告别完毕,陈幽纵身跃上马车,一扬马鞭,车轮开始咕噜噜地向前滚动。
坐在车厢旁的唐嫣探出半个身子,朝着后方送别的人群用力招手呼喊:“再见啦!我们很快就回来!”
徐秋雪拉着徐月,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去,挥着手轻声回应:“再见……早点回来……”
马车渐行渐远,徐徐驶向了出城的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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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行,他提前和罗家打过招呼。
罗海平特意给了他三个月的假期。
一路上,两个人风餐露宿。
一起吃一起住,一起聊天……
很正经的聊天。
毕竟,唐嫣对他的好感度,一直平平无奇。
这让陈幽十分无奈。
按理来说,他既是唐嫣的救命恩人,又给她银子替她治疗。
可是唐嫣的好感度一直没有突破60.
‘这姑娘不会是养不熟吧?’
陈幽心中暗忖。
不过这几日和她同吃同睡,两个人聊了许多,觉得她是个忧愁善感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养不熟呢?
摇了摇头,陈幽没多想,只当她慢热,性子冷吧。
大家闺秀可能都这样吧。
…………
这一天,天色渐黑。
连日的奔波让车上的水壶早已见底,别说是陈幽和唐嫣两人,就连前面拉车的马匹也因为饥渴难耐而耷拉着耳朵,脚步虚浮,马车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好在这时候,前面的官道旁出现了一对夫妻,正牵着一个十来岁的儿子,围着一头卧在地上的耕牛愁眉不展。
“爹,娘,牛爷爷怎么不走了?它的病要是不好,咱们以后怎么收粮食啊?”小孩子拉着母亲的衣角,带着哭腔问道。
男人眉头紧锁,搓着满是泥垢的手掌叹气:“哎,这牛怕是吃到了地里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可如何是好啊!”
牛是他们全家最值钱的家当,要是这头牛死了,地里的收成肯定得耽误。
一想到接下来的田租,还有官府逼得紧紧的税吏,男人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巨石,沉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一家三口陷入绝望之际,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旁边。
唐嫣掀开车帘,干脆利落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耕牛旁。
“几位,让我给你们看看这头牛吧。”
那汉子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这位穿着娇贵的年轻姑娘:“你是……医师?”
“不是医师,”唐嫣蹲下身子,一边查看着耕牛的眼睛和肚胀情况,一边微笑着说道,“不过我以前学过一些治疗家畜的法子。”
站在马车旁边的陈幽见状,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这一路上闲聊时,唐嫣曾和他讲过她小时候的事情。
她的母亲原本是个丫鬟,外公则是村里有名的老兽医。
唐嫣童年大部分时间都是跟着外公度过的,耳濡目染之下,确实学到了不少照料和救治家畜的独门手艺。
片刻后,唐嫣摸了摸牛肚子,皱眉道:“原来是这样。”
“漂亮姐姐,怎么回事呀?”小孩子急切地问道。
唐嫣道:“牛大便不通畅,导致腹胀积食!得想办法给它通便才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