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听到这番话,无以对。
说的都是事实。
李承乾也是微微颔首。
“房遗爱在东宫确实没有什么紧要的差事,王叔想要带着他到工地上磨一磨,倒也是条路子,毕竟是高阳的夫婿,自家人,照顾着点没什么毛病。”
“但是,房遗爱那个人,憨直,王叔多担待一些,回头我在东宫召见他,跟他说一声,他的差事就能先放了,到时候让他跟着王叔去永和坊。”
李复拱手谢过,李承乾赶忙还礼。
“这事儿,我还打算私底下跟房相聊一聊,到时候,我俩吃顿饭?”
李世民蹙眉。
“怎么吃顿饭也要跟我说?”
李复撇撇嘴。
“那不然呢?”
“万一御史台的人参我一本,我泾阳郡王,啊,结党营私什么的。”
“滚!”李世民没好气的骂了一声。
“说完就赶紧回去吧,留在长安,隔三岔五的往宫里跑,净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朕这甘露殿,都赶上你家王府前厅了。”
李复笑道:“瞧您这话说的,怎么还带嫌弃臣弟的,行行行,臣弟以后少来几趟行了。”
大不了差人进宫传话嘛。
真是的。
一边的李承乾憋着笑意,低着头。
先前母亲说什么来着,多跟王叔学学,但是也不要什么都学。
“你最好说到做到。”李世民摆了摆手,让他自去。
李复行礼告退,出了甘露殿。
李承乾也告退,回了东宫。
他要回去召见房遗爱。
李复出了甘露殿之后,想着要不要去三省的值房去见房玄龄。
想了想,还是回府中,老老实实的递拜帖吧。
到时候在东市找个茶楼,要个雅间,稍坐一会儿,事情也就谈妥了。
有房遗直珠玉在前,房玄龄应该不会拒绝让房遗爱去历练。
人还是在长安,只不过做的事情不同而已,也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
李承乾回到东宫,崇政殿里已经收拾妥当,三省的奏章是批阅不完的,刚刚送去甘露殿一批,新的奏章又已经送到了这边来。
认命一般的叹息一声,李承乾在桌案后头坐了下来。
倒是也没忘了,回到这边要做什么事。
朝着旁边侍立的内侍吩咐了一声。
“去把房遗爱叫来。”
“是。”
内侍应声而去。
约莫一刻钟多些时候,房遗爱便来到了崇政殿这边。
听闻太子殿下召见,他的步伐都比往日快了许多。
进殿之后,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臣拜见太子殿下。”
李承乾抬眼打量了他一番。
平日里,还真没怎么留意这个妹夫。
毕竟,比起房遗直,房遗爱还是........
差点意思。
房遗爱今日穿了一身武官常服,衣甲倒是整齐,可穿在他身上总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李承乾指了下首的椅子让他坐下。
吩咐内侍上茶。
“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长安城的永和坊知道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