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樊火祥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的好。
“不知道怎么回答?那我来替你回答好了!”刘北手指了指身后的十一条灰狼、一头猞猁、还有一条大蟒蛇,“看到那些是什么了吗?”
“那是——”顺着刘北所指望去,樊火祥一对眼珠子立刻瞪圆,脸上浮出了不可思议之色。
野猪、熊瞎子、白人熊,已经够用了。
现在,竟然又多出了这么多猎物。
这一趟进山的收获不小啊。
“这些都是我们进山的收获。按照规矩,带回去后,卖出的钱,全村人,按户头平分。”
刘北继续说着,“可你和樊石头趁我们不在的时候,竟然公然内讧!”
“你们俩都是姓樊啊。是同族兄弟!”
“都是一个祖宗传承下来的!为了一点小事,就大打出手!”
“你们心里还把自个当成樊家村的人吗?”
“扑通!”
樊石头一听这话,也立刻跪在了地上,“北哥,我……我错了!”
“别打岔,我话还没说完!”
刘北喝道,“你们俩打就打呗。可你们俩竟然还让孙孜那个饭桶把鲁智军给放走了!”
“差点就酿成大错了。还好我们回来的及时,不然,就真的要捅破天了!”
“到时候,我们整个樊家村都会摊上大祸了!”
“现在,你问我该怎么处罚你?说真的,一路上,我也没想清楚该怎么处罚你们!”
“既然你问了。我决定了!这次上山打的猎物卖的钱,你们两家的份额全部取消!”
“樊十祥,你有没有问题?”
“没……没有!”樊十祥立刻回应。
“你不恨我吗?”刘北追问。
“不……不会!如果有,天打五雷轰!”樊十祥深知他犯下的错太大,现在只是罚他不分钱而已,和回去后被村支书处罚算是轻的多了。
“石头,你呢?有没有问题?”
刘北又望向樊石头。
“没……没问题!如果有,就让我下次进山不得好死!”
“你不会恨我吧?”
“不恨!”
“好。很好。既然你们俩都同意。那此事就这么定了。卖的钱。你们俩家这次没份。你们放心,回去后,我会跟三元叔说清楚的。他不会再为难你们俩!”
“谢谢北哥,谢谢北哥!”
听了这话后,樊火祥和樊石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他们俩最担心的就是回去后,村支书得知他们俩犯下的大错,会用族归处置他们俩。
到时候,就不只是分钱那么简单了。
现在能够用钱摆平这事儿,对于他们俩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他们俩求之不得。
“都起来吧!”
“谢谢北哥!”
刘北又冲孙孜走去,将孙孜身上的藤蔓解开。
“扑通~”
孙孜跪在地上,一路爬到了刘北面前,紧紧地抱着刘北的裤管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了起来。
“北……北哥,我……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听信了鲁智军的鬼话,帮他解开藤蔓。这事儿我认了。求你别打我。不,别处罚我,行不行啊?”
“你也不要惩罚啊?那你要什么呢?”刘北淡淡的问。
“我……我什么都不要……”
“这可是你自个说的哦!”刘北立刻接着话,“等回去后,你和鲁智军是共犯!”
“什么?”
一听这话,孙孜的心猛然一颤,有些没太听明白,颤颤巍巍的问,“北……北哥,你这话……是是什么意思?什么共犯?”
“共犯的意思就是,鲁智军会判什么刑,你也一样!现在,听懂了吧?”
“啊?”此话一出,孙孜浑身陡然一抖,双腿都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