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刘北微微颔首。
“让我看看那条猞猁吧!”张支书朝猞猁望去。
“可以!”刘北让出了一条道。
张支书慢慢的来到了猞猁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就是眼前的这条猞猁,害得他们周边几个村子的狗全死绝了。
也害得他们几个村子的村民们连睡觉都难以入眠。
真是祸害啊。
好在祸害终究还是死了。
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张支书,这头猞猁,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当然是归你们处理了!”张支书回应。
“归我们?”刘北盘算着张支书看到猞猁后,一定会生气、愤怒、想拿猞猁的尸体发泄一番。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张支书表现的很平静不说,反而还要把猞猁交给他处理。
“对。它是罪恶之源。害得乡亲们寝食难安。你们杀了它,它当然归你们处置了。免得留在村里头,乡亲们看到它,就想起了那些可怜的狗儿而伤心。”
“明白了!”刘北恍然,“张支书放心。猞猁,我们会带走的。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有。”张支书看着刘北认真的道,“从今儿起,刘北你是我们张家湾村的大恩人。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来找我们。只要能够帮得上忙的。我们村绝对义不容辞。如果胆敢有人不帮忙——”
顿了下,张支书目光在村民们的身上一一掠过,沉声道,“我让他吃不了兜子走!”
“支书说的对。刘北同志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义不容辞!”
“义不容辞!”
“义不容辞!”
……
张家村村民们纷纷附和。
刘北笑了笑,“谢谢。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去镇上了!”
“行。一路顺风!”
“谢谢!”
看着刘北等人离去的背影,
张支书一声长叹,“英雄出少年啊。他虽然不姓樊,但生于樊家村,长于樊家村,也算是姓樊。樊家村有福啊。真是块兴龙之地……”
半个多钟头后,大刘镇派出所。
“啥?这俩人都是南海省通缉的犯人?”听了刘北的陈述后,周建国讶然。
“嗯。”
“小周,快,快查查!”
“好的周所!”
几分钟后,治安员小周翻出了两张通缉告示跑了过来。
“周所,刘北同志说的是真的。这脸人真的是南海省那边的通缉犯。抢劫银行、灭门!”
“啪!”
周建国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猖狂!”
“真是猖狂啊!”
“刘北同志,你又立功了!”
“周所,这些钱,都是南海省那边被抢的钱。”
“行。我知道了。会上交国家的!”
周建国看了眼后,明白了刘北的意思。
“她们两个女孩是——”
“胡台镇的人……”刘北一五一十的将胡文学和胡文武两兄弟在胡台镇的所做所为讲了一遍。
“什么?还有这种事?”
听完,周建国面色阴沉下来。
虽然他不是胡台镇的,
可身为治安人员,他有责任和义务做些什么。
“老梁在那边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这么大的毒瘤,竟然放任不管?”
“他就不怕民众忍不住了,起了民愤,上面怪罪下来,把他给革了!”
看着周建国生气,刘北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