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变得不干净了。那种为了赚钱，天天出卖身子还要赔笑脸的日子，她内心里头早已厌恶了！”

“她不想玩伴也和她一样的遭遇！”

“这么说，她的内心里头还是有一份善良！”刘北讶然。

“嗯。”梁国涛没有否认，“用老话说就是，出淤泥而不染！”

“一人江湖，身不由己。”

“她的身子虽然不干净了，但内心却还如荷叶一样没有被污泥沾染。”

“有点意思。”刘北有些钦佩胡艳艳了，“梁所，接着说！”

“胡文学见她不肯。当然不高兴。威胁她。你猜她是怎么做的？”梁国涛只说了一半，特意留了个悬念。

“猜不出来！梁所，您还是直说了吧。别勾我心悬了！”

“哈哈，你小子。行。我就不卖关子继续说了！”梁国涛继续讲述，

“她掏出了一把匕首架在她的喉咙上！用冰冷的语气跟胡文学说！”

“如果逼她去那么做，她就当场死在胡文学的面前！”

“胡文学起初不信。跟她说，你想死是吧。行，那你就死吧。”

“话刚出口，胡艳艳手里的匕首就往她的喉咙下沉了一点！”

“当时肉眼可见有血从她的喉咙那渗了出来！”

“胡文学看到后满脸不可置信。因为在他看来，风尘女子，全都不是什么好女人！都是贱货！破鞋！烂女！”

“在金钱的世界里，内心早就被污染。一切都以利益为重！”

“绝不会为了其他人跟自个过不去！可胡艳艳，竟然为了其他女子不惜自杀！”

“这种事儿，他还是第一次见！也是唯一一次见！”

“且，颠覆了他对风尘女子的一贯印象！”

“他当即就问胡艳艳那么做值得吗？”

“刘北同志，你再猜猜，胡艳艳是怎么回答的？”

“我猜，她应该说值得！”刘北回应。

“不。她不是这么回答的！”梁国涛摇头。

“哦？怎么说？”刘北追问。

梁国涛讲述，“胡艳艳说有些人活着，实际上却早已死了。有些人死了，可实际上他却一直还活着！只是活着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她虽然还活着，实际上早就死了！所以，其他人，她可以不去管！”

“但，唯独那个女孩，她的玩伴，她不能不管！”

“理由只有一个，她太寂寞了，太孤独了，需要一个能够能陪她说一辈子话的女孩！”

“不然，再持续下去，她，迟早会疯。”

“等等！”刘北蹙着眉头，“她只是一个风尘女子，是帮胡文学赚钱的工具。就算她疯了，对于胡文学来说，顶多就是少一个赚钱的工具而已。随时都可以扔掉。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胡文学会答应她吗？”

“这个问题你问的好！”梁国涛笑了笑，“按照常理，的确像你说的那样。可偏偏胡艳艳却不能按常理去论！”

“哦？为什么？她有什么特殊的吗？”刘北十分好奇。

“当然有了！”梁国涛顿了下，道，“胡文学有个朋友是南方那边的！我指的是南海以南。”

“那个地方，在一百多年前就从我们国家分出去了。现在成了一个国际性大都市！全世界有名！”

“那里的人都很有钱。听说家里人吃顿饭，都能摆满一大桌！”

“鸡鸭鱼肉，应有尽有。跟我们国内相比，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哦？梁所说的可是香江？”

“嗯。就是那！”

刘北：“……”

现在可是1981年。

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