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朋友叫什么?”胡艳艳犹豫了下,问。
“樊哈儿!”
“哈儿?”胡艳艳皱着眉头,“他当真是个傻子吗?不然,怎么会叫哈儿?”
“哈儿是我们喊的绰号啦。本命叫樊振兴。”刘北解释着,“当然,我刚也说过了,他并不是真的傻。只是脑子反应比寻常人稍微迟钝了一些。但,人还是蛮好的。嫁给他,绝对不会有错的!还望胡姑娘通融通融,帮个忙。引荐下!”
话落,
胡艳艳沉默了。
刘北也没继续劝说,安静的等待。
他知道胡艳艳是在斟酌利害。
这是她的权利,也是义务。
毕竟谁也不希望闺蜜嫁给一个傻子。
如果胡艳艳一下子就同意,
刘北反而就得改变主意了。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
足足过去了三分钟,胡艳艳才再次开口,“行。我可以帮你引荐。但,丑话说在前头。感情的事,讲究两情相悦。外人强求是求不来的。这点,你应该懂的?”
“嗯。懂!”刘北点头,“我绝不强求!”
“她要是真有那个意思,我自然不会反对。”胡艳艳继续说着,“可我现在待在派出所——”
“胡姑娘放心。我会跟梁所说一声。让他放了出去的!”刘北承诺。
“那以后呢?”胡艳艳皱着眉头,“我指的是胡文学兄弟俩倒台后,胡台镇的未来?”
“当然由政府接手,从根本上进行整治。让胡台镇回归正常!”刘北说。
“行。我没问题了。什么时候去,你说个时间吧!”胡艳艳答应了。
“事不宜迟,就现在吧。不知胡姑娘觉得怎样?”
“我没意见!”
“好。那就出发!”
不一会儿,刘北和胡艳艳出来了。
梁国涛亲自开车送他们两出了派出所。
还派人亲自送俩人去乡里找那个姑娘。
根据胡艳艳所说,
那姑娘姓赵,单名一个娜字。
和大刘山镇鱼市老板娘异父同母。
她们的母亲早年间先嫁给了鱼市老板娘的父亲。
可惜鱼市老板娘的父亲是个酒鬼,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成天不顾家。
输了钱,就回去要钱,折磨她们的母亲。
等鱼市老板娘七岁的时候,她们的母亲实在是忍不住了,在某天夜晚偷偷的跑了。
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大刘山镇。
得知她们母亲跑掉后,
鱼市老板娘的父亲很生气,
每次看到鱼市老板娘就仿佛看到了她们的母亲。
因为她们姐妹俩和母亲长得很像很像。
于是把气都出在了鱼市老板娘的身上。
隔几天就会毒打一顿。
还强迫鱼市老板娘做饭,赚钱养家。
鱼市老板娘的童年可以说过得很惨很苦。
她也恨死她的父亲了。
可她很能忍,
独自一个坚持下来了。
一直到十七岁的时候,
鱼市老板娘的父亲把她卖给了一个乡下男人。
那男人把她玩了几年后腻了,又把她卖到了镇上另一个男人。
那男人在镇上是混社会的,有些人脉。
鱼市老板娘借助那男人的人脉,设了个局,把她的父亲送进了监狱。
算是报了仇。
可惜没多久,
那男人把她玩腻后,又转卖给了鱼市的老板。
鱼市的老板是个老实人。
一直娶不到媳妇,
好不容易娶了一个漂亮的女人,他当然高兴了。
天天把鱼市老板娘捧在手心里,生怕她化了。
从此,鱼市老板娘的日子才好了起来。
在鱼市店,
她什么都不用干,
活儿全交给她的男人,而她,只需要每天待在店里头看铺子,有人要买鱼,她卖一下就行。
这种日子,
和以往相比,可以说很幸福了。
奈何鱼市老板娘的生活阅历太丰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