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简凝轻轻的推开卧室门,床上的霍司泽怀里抱着大枕头,睡得很熟。
不用猜,这个大枕头是简凝刚刚塞的。
“霍司泽,我走了。”简凝的声音轻的大概只有她自己听得到,最后不舍的看了一眼霍司泽,她转身离去。
半小时后,简凝赶到医院。
令简凝震惊的是,她在医院看到了两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一个是华盛文,因为他就是撞到飞飞的肇事司机;另一个赫然是她的生父:简大洪。
在简凝的心里,对简大洪这个生父的感情是及其复杂的。
管品芝与简大洪当年离婚时,简凝与简溪只有八岁,姐姐简凝跟了妈妈,妹妹简溪跟了爸爸简大洪。
当年管品芝将简凝带进了城,从那以后,大概隔上三五年,简凝才会跟简大洪见一面。
所以,于简凝而,简大洪这个父亲就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但又不仅于此,他更是一道挥之不去的童年阴影。
这就得说到简凝怕黑这个事了。
年轻的时候,简大洪酗酒,每次喝高了就打老婆,简凝又最是懂事,每次看到妈妈挨打都会向前劝阻,结果可想而知,简大洪就连她一起打,且每次打完后,还会把她关进肮脏潮湿、乌漆墨黑的柴房。
有时候,管品芝被简大洪打晕或打的送进医院,就没有人来搭救简凝,曾经简凝被关最长时间的是三天两夜,最后更是饿晕了过去。
从那以后,简凝便落下了怕黑的毛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