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明知道他有演戏的成分,还是控制不住地站在他这一边“笑话你什么?”
谭问把脸埋进她胸口,这个角度,姜霓看不见他的动作,因此他肆无忌惮地翕动鼻子,深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他说是因为我对你没有吸引力,所以你才只让我一周做两次——你知道他跟佳人姐姐是什么频率吗?”
姜霓大胆猜测“四五次?”
谭问抬手给她比了一个数字“7”。
语气格外幽怨、羡慕、不满。
“我21,他27,他都能每天吃饭,我却要三天饿两顿……”
姜霓“……”
这样说其实也没错,他还年轻,二十出头的年纪,本来需求就……大。
姜霓叹气,松开了压住他的手,很不好意思地叮嘱他“克制一点……不许……晃太厉害了。”
谭问又看了一下外边跟摇摇车一样甩来晃去的越野车,心说——克制是什么东西!他不能输!
都说男人过了25就是60,吃得多又怎么样,会吃、猛吃、持久吃才是真本事。
蒋丰煜跟他英雄所见略同。
他看到谭问的车从小幅度的晃动到逐渐猖狂,胜负欲也越来越强。
“宝宝……”
他微微仰头,后背靠在黑色真皮椅背上,双手扶着一把柔韧纤细的腰肢。
“再高一点。”
“你的大马想跑得更快些……”
柳佳人捏住他的下巴,俯身亲上去。
亲上去之前,还不忘训他一顿“当好你的马,别来安排我。”
他们分房睡了小半月,柳佳人其实也想他。
蒋丰煜虽然一开始计术很差,但是他是她一手“教”出来的尖子生——也是唯一一个她有耐心去“教”的学生。
其实性这种事情,就跟一道菜差不多。
吃来吃去,没什么新奇和花样了,也就腻了。
当初她睡了蒋丰煜,纯粹是觉得他长得不错,人也有意思。
她在等着自已把他这道菜也吃腻的那天。
可是,没有。
蒋丰煜满心满眼都是她。
吃着吃着,柳佳人不仅没觉得腻,还想把这道菜打包回家,绝不让别人有吃上的可能。
所以,就算是“骗子”,她也只能认了。
阳光依旧热烈。
宽阔的草地上,暂时没看到人烟。
只有两辆越野车相距不远地停着。
摇啊摇……
晃啊晃……
小溪对面,走来了一家三口,小男孩手里还拿着一个发着亮光的玩具。
这玩意儿还在欢快地唱着歌。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爸爸的妈妈叫什么~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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