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融大师一时没答话。
魏顺强见了,就从兜里摸出一张支票出来,说道:“大师,我这里有一张支票,算是我的香火钱,事成之后,还有重谢,听闻大师与省里的高书记关系不错,如果能帮我找到高书记,我将感激不尽。”
圆融大师的小眼睛立马在支票上过了一遍。
是一张一百万元的支票!
出手就给一百万,可见当事人出手比较阔绰。
圆融大师的眼睛亮了。
“魏先生客气了,不过我怎么去和领导谈呢?”
圆融大师决定出一下手,再从中赚上一笔。
魏顺强听出他话中的意思,转头与李先贵确认了一下眼神,李先贵微微点着头。
“事成之后,我愿意出两千万,这两千万怎么处理全凭大师和领导吩咐,地下钱庄我都给找好了,只要领导给一个账户。”
圆融大师的眼睛瞬间发亮。
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当事人,有点像狗大户啊。
“魏先生,现在不同以往,这个事我只能答应你去试试,如果不成,你不要怪我。”
“请大师多多帮忙。”
李先贵道:“魏总这事是冤枉的,是有人在整魏总,只要领导帮忙说句话公道话,魏总就心满意足了。”
圆融大师明白。
那一张支票就放在了屋子里,李先贵和魏顺强走了。
圆融大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拿起那张支票反复看了看。
钱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个和尚,没有后代,怎么也这么喜欢钱呢。
佛门清净之地,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人性啊。
正所谓有一句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爱财是人的天性,关键是取之有道。
出了清门寺,魏顺强道:“如果高育才能帮上忙,我就不必去找宁心远了吧?”
魏顺强觉得找宁心远很麻烦,不太想去找宁心远。
李先贵道:“高育才那里不好说什么情况,你先与宁心远联系一下试试,我呢,再找一下高育才的秘书,请他吃个饭。”
魏顺强连忙点头说是。
之后,李先贵通过自己的秘书与郭树超进行了联系。
郭树超接到电话,听说李先贵要请他吃饭。
郭树超多少有些觉得不对,李先贵一个政协主席请他吃什么饭?
可李先贵的这个秘书之前与郭树超联系过,所以郭树超不好完全拒绝,便问有什么事。
李先贵的秘书就回答没什么事,只是想请吃个饭。
郭树超这才答应。
李先贵也就是和郭树超聊一聊,不会向郭树超提出什么请求的。
而等到与郭树超坐在一起吃饭,一说到宁心远的时候,郭树超的话匣子又打了开来。
李先贵这才知道宁心远与郭树超是师生关系。
得知这事后,李先贵想着要不要让郭树超从中帮忙,但到底没有开的了口。
等到吃完饭的时候,李先贵让秘书把买的礼品送给郭树超,郭树超说不要不要,最后还是收着了。
而另一边,魏顺强直接与宁心远联系,给宁心远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