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高育才当了秘书后,有不少人与郭树超联系,并送他一定的礼物。
但那是礼物,不是现金。
如果说有现金,顶多是下面的地市以发过节费的名义给他个三五千元。
虽然过节期间严禁收受礼品礼金,可是暗中还是有人愿意送,也有人愿意收。
郭树超在这个时候也是不愿意收了,可是人家送上门来了,如果他完全拒绝,又觉得是不给人家面子,所以说了一句下回不准这样了,就收下了。
如果是以前,以他作为省委副书记秘书的身份,收礼能收到手软。
没办法,各个地市的市委办以及市领导的秘书们都想着与他建立关系,到了过节时必然要走动走动。
现在,这种走动少多了。
除非是交往很密切的朋友,否则人家不会送,郭树超也不会收了。
以前是愈演愈烈,不收白不收,如今收了就有风险,所以谁还敢肆无忌惮地收呢。
至于说受贿,郭树超还真没有那胆量。
所以现在李先贵这么大手笔地一说,真吓着他了。
“李主席,这万万使不得,我还想在省委继续干呢,请您不要害我。”
李先贵微微笑着说道:“郭秘书,你不要紧张,给领导当秘书一定要灵活,这五百万魏顺强那边会帮你做的很干净,你找个信的过人,把钱转到他那里,以业务合作的名义,这样洗一下,谁都不会知道,如果你想要房子呢,你就找个人帮你代持,你可以和别人签个代持协议,等到你退休了,你去住就行了。”
李先贵教了郭树超,可郭树超听了还是摆手,道:“李主席,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我收了,将来肯定会有人知道的。”
李先贵道:“你这是不相信魏顺强,那这事简单,钱相当于是我给你的,你怕什么?我是领导干部,你也是领导干部,如果我说出了你,我也是会受到处理对不对?这样你放心了吧?”
郭树超听到这话后,懵了。
李先贵向他行贿?
这事行不行?
如果是老板向他行贿,郭树超觉得这事不靠谱,因为老板不可信,容易讲出来,而且老板讲出来后,没什么大事。
可如果是领导干部向他行贿,领导干部讲出来,领导干部肯定要受到处理,所以领导干部一般是不会讲出来的。
就好比律师给法官行贿,律师一般是不讲的,因为他如果讲了,他就要受到处理,律师就没法干了,所以律师与法官就成了利益共同体,形成一个封闭小圈子,这也是司法腐败的隐蔽之处。
所以说到什么职业共同体,其实就是利益共同体,根本没什么职业共同体。
郭树超犹豫了。
李先贵是正厅级干部,给他行贿,李先贵要是讲出来,省纪委也要查李先贵,因为李先贵作为领导干部,哪来的五百万行贿?
所以这种事情是不是就安全一些了?
见郭树超有所犹豫,李先贵道:“这五百万,我不让魏顺强出,我自己来出,魏顺强也不知道,所以现在只有我和你两人知道,你还怕什么?你去找一下宁心远,不需要明确让他怎么做,你就说你这边收到了信件,反映宁心远与魏顺强之间有矛盾,如今想将魏顺强致于死地,你和宁心远一说这事,宁心远必然就不会再与魏顺强过不去了,你顺便再说一说宁心远,事情就办成了。”
“魏顺强与宁心远有什么矛盾?”
李先贵便说:“我会安排人写信的,到时什么矛盾信里头会说,你看了之后就去和宁心远讲就行了。”
听着李先贵说的很好,可是到底可行吗?
另外那五百万他真的敢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