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基本农田建设这一块,我认为存在的问题不少,有人反映基本农田建设存在浪费财政资金的情况,这个问题你们厅要高度重视起来。”
听了宁心远的话,岳贵仁心里头打鼓,他刚过来,如果基本农田建设真有问题,事情就复杂了。
不知宁心远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岳贵仁的脑海里想到袁达功让他帮忙的事,说明基本农田建设这一块的工程很吸引人,不然袁达功不会找他想要做这个工程。
如果宁心远一个劲地抓住这个问题不放,他这个厅长就不好当了。
本来是没有下定决心要这么做的,现在岳贵仁终于下定了决心。
“心远,我和你说点别的事。”
岳贵仁忽然转移了话题,让宁心远有些意外。
岳贵仁凑到了宁心远耳朵边说了袁达功的事。
“心远,当初不是我不想让你当王信书记的秘书,而是袁达功一直对你有意见,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我现在再和你讲讲,免得你误会我,现在袁达功在省文联,听说他不是很老实,老是在外面帮老板接什么工程,有一次他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他打招呼安排工程,而且还是涉及到基本农田建设方面的工程,我刚到农业厅来,哪了解这里面的情况,就拒绝了他,结果他就对我有了意见,见面话都不和我说了,你看我是不是很为难?现在各方面管的都严了,我是不想让厅里出什么事的,但以前出了什么问题,可不能弄到我的头上啊。”
岳贵仁这一番话下来,把宁心远说的心里不知想了多少事。
很显然,岳贵仁这是怕他故意报复他,借着巡视的名义整他。
要说这肯定是岳贵仁多虑了不是?
我心胸有那么狭窄吗?
我这完全是为了工作,不是因为你岳贵仁当了农业厅长我就要挑毛病,而是因为巡视工作就是要挑毛病。
结果你岳贵仁觉得我在报复你了,把过去的事讲出来了。
确实是形势变了,以前岳贵仁是上位者,不担心自己对他怎么样,可如今,虽然自己的职级还是没有岳贵仁高,但是职务却是非同一般了。
理解,理解,岳贵仁这样想也在意料之中,宁心远不必大惊小怪。
虽然不用大惊小怪,可绝不能承认自己有任何的报复之心。
“岳厅长,你说到哪儿了?怎么说到我当初当秘书的事了?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啊?我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无论是岳厅长你,还是袁达功主任,我都没有怨恨你们的意思啊,我这次去农业厅巡视,完全是出于工作考虑,绝没有故意找茬的意思,如果说找茬,巡视组确实就是找茬的,如果巡视组不找茬,省委就找他们的茬了对不对?”
看看宁心远这精神境界,直接把岳贵仁说懵了。
他混迹官场这么多年,堪称老将,却是让一个小年轻说成这样,如果让外人知道,肯定丢脸啊。
“心远,我就是想说开这事,也没别的意思。”
岳贵仁只能这样解释。
宁心远道:“我明白,现在说开了就好了,省得您和袁达功主任误会我,如果知道你们在误会我,就会主动说这事了,对了,刚才您说袁达功主任找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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