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县县令禹荣的脑袋,落在地上,像是皮球一样咚咚作响得跳动两下。
撞在墙角,没了动静。
周边另外几个县官和为血妖大王办事的修士,见到这一幕,眼皮剧烈抽动。
一群人都忍不住倒退数步!
“你怎么把他给杀了?这也太过武断了吧?!”习自厚看着地上禹荣的尸体,有些无法接受地对着林天河开口语道。
另一位身具佛门传承的宗一,也是眉头一皱:“林大侠,这梁平县县令也是有难之隐的,你杀了他,他家中亲眷日后该如何求活?”
林天河回首看了一眼习自厚和宗一:“我只知道,这家伙联合血妖大王,险些要了我的命。”
“对我如此算计,置我于死地,那他便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至于他的亲眷如何求活,简单,等我回去梁平县,一并斩草除根就是了。”
林天河的语,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微微一寒。
那些帮血妖大王办事的人,更是头皮发麻,不敢在此停留,一个个拔腿朝着地宫外奔逃而去!
不过。
随着老高鬼域调动。
这些人顷刻被挪移到了林天河的面前,并且被鬼域的力量死死压制,无法反抗!
林天河拿着那一柄已经宰杀了血妖大王和白面公子以及梁平县县令的长刀,放在面前一个身躯剧烈颤抖的县官脖子上。
“不要杀我!我有钱!我有十万两银子!”
“大侠你放过我,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林天河面前的县官,恐惧地求饶。
“林大侠!莫要再这般嗜杀成性了!”习自厚听闻有银子,当即大步走出,来到林天河身旁,摆出阻拦林天河的架势。
宗一皱了皱眉,想了想也是快步上前,和习自厚站在一起,面向林天河:“这些人当中,多数都是身不由已之辈,还不至于到必杀的地步。”
“如果真的要杀,也要在查明他们所做祸事,并且收集到足够证据,再行动手也不迟!”
后方的楚江没有上前。
只是他看着眼前一幕,有着浓浓的不真切感。
正常来说,他们这五人之中,杀心相对而最重的,是那心中没有多少大义的习自厚。
至于林大侠,反而是心中大义最甚的,一直以来都能为了大义,为了挽救更多人而让步吃亏。
眼下去看。
这两人好似性格调转。
这心怀大义的林大侠要杀人,而习自厚这重视自已利益的家伙反而要救人!
林天河看了一眼面前两人,死活不做理会,手中刀光一闪,径直斩下!
眼前的县官,无法接受地捂着喷血的脖子,身躯抽搐之中倒地!
“你太过了!”宗一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眼底燃起一抹怒意。
另一旁的习自厚,也是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不过也只是下一刻。
两人的五感就被老高的鬼域完全屏蔽!
好半晌。
等到鬼域散去。
地宫当中,已经是横尸一地,只余林天河跟这几个一同来剿灭血妖大王的同行之人!
当最后一缕血煞气息浸入林天河腰间的血煞神玉当中的时候,原本晶莹剔透的血煞神玉,此刻内部也是诞生出一抹黄豆大小的殷红色泽!
林天河周身的气息,也因此多出几分凌厉感。
见着一地的尸体。
习自厚表情阴沉,接着深深地看了一眼刚刚出手帮助林天河阻拦他和宗一的老高,没再语半分。
至于宗一。
他的思维依旧是那般纯粹。
见着林天河手段如此狠辣,宗一无法接受地怒斥道:“你这般嗜杀,跟魔道贼人何异?!”
“平日我在修仙界,听闻林大侠乃当世英杰,一生所行好事数不胜数,从不滥杀!”
“此行一路走来,与你结交还倍感幸事一件。”
“眼下看来,是我宗一之前看走眼了,世人也都认错你了!”
宗一的话,在他看来很重,也很彻底。
直接否定了林天河这原主此前的种种善举。
但这对林天河却没有半点杀伤力。
一旁的习自厚见林天河没有因为宗一的话而动怒后,也是冷哼一声:“道不同不相为谋,宗一道友,我们走!”
说罢,习自厚径直朝着地宫外而去。
宗一深深看了一眼此刻眼中格外陌生的林天河,愤然甩袖离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林天河声音平淡道:“两位,走的可是有点着急了。”
话语落下。
习自厚表情微微一变,猛地顿足。
转过身,习自厚看了一眼林天河,又看了一眼林天河后面的老高,底气有些不足道:“林大侠,你这话是何意?难道连我们也要受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