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会在这?!”
蚌女的身后虚空之中,浮现了一道不解的声音。
蚌女回头看去,瞳孔微微一缩。
是百肢魔!
她跟百肢魔,分明是向着两个截然相反的方逃遁的,怎么会在此刻撞在一起?!
很快。
后方虚空之中又是传来一阵破空声。
廖家大长老也疾驰而来。
廖家大长老见着眼前的蚌女跟百肢魔,有些呆愣:“两位前辈……你们这是?”
“该死!是阵法!”
“我们都在阵法之中!”
蚌女此前就被竹林困阵拷打过一番,此刻也是三者之间第一个察觉到小梦阵的!
在明悟此刻情况后,百肢魔和廖家大长老无不是心头一凛!
正待百肢魔想要询问蚌女破阵方法的时候。
前方那诡谲小镇之中,骤然飞出一柄白茫茫的符宝巨剑!
“是那姓林的符宝!”
见到这一柄符宝巨剑,蚌女不敢大意分毫,背后的贝壳猛然合拢,将她本体完全包裹保护其中!
符宝所能爆发出来的威力,是和驱使之人的修为层次成正比的!
之前那林天河还是炼气圆满的时候,就以符宝直接将地面战场上的大量炼气后期乃至圆满给秒杀!
如今。
那林天河已经踏入筑基圆满!
这样的境界,再度驱动符宝,所爆发出来的威力,足以严重威胁同境界存在!
百肢魔见到蚌女的举动,表情有些难看。
符宝巨剑之威,他们合力的情况下尚且有点抗衡之力。
眼下蚌女只顾自已,百肢魔独自一人,根本也没有再战的心思。
周身血光一闪,百肢魔的身躯之中,快速喷涌出一大片的血色雾气!
这些血雾直接构建成一面无死角的圆形大盾,将百肢魔笼罩其中!
在施展出这等防御手段的同时,百肢魔那臃肿的身躯,也是肉眼可见的干瘪了下去!
“刺啦!”
符宝巨剑,眨眼便将来不及防御的廖家大长老给一剑拦腰截断!
而后,这三丈巨剑又好似天降陨石,重重砸在蚌女的贝壳之上!
“咚!”
蚌女的贝壳剧烈颤抖。
一圈圈震荡波纹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这等情景只是持续了片刻。
蚌女那贝壳之上就遍布密集裂痕!
“不!”
眼见着防御手段无效,蚌女惊惧而绝望地大吼。
只是她的语,也仅仅传出半个音节,而后符宝巨剑那浓郁的白光,就将她完全浸染!
符宝巨剑生生灭杀蚌女之后,传出一阵愉悦的嗡鸣之声,随着林天河的灵力驱动,猛然调转方向,朝着百肢魔砸下!
百肢魔的防御手段看似威势不俗。
实际上比起蚌女的防御还要弱不少。
符箓巨剑悍然下落的时刻,百肢魔就此天穹之上,被生生砸落在大地之间!
诡异小镇之中涌出一股股黑烟。
黑烟将大地之上的三具尸体包裹带走,余下三个储物袋,飘到林天河的面前。
收回小梦阵。
收起血煞台。
林天河回首看了一眼江家这片区域。
房屋坍塌,街道崩碎,满地残尸,一片狼藉!
将此战收获的储物袋收起,林天河想了想,随手将百肢魔和蚌女的头颅丢在地上,并且留下一行字在江家府邸的断墙上。
看了一眼断墙之上的内容,林天河自语一声:“还请诸位不要恨林大侠,林某依旧是个好人。”
“杀你们的,是坞焰天。”
话罢。
林天河重新戴上面具,盖上斗笠,迎着夕阳,一步步走离这条长街……
而林天河那留在断墙之上的字迹,也在夕阳的映照之下,完全显露。
杀人者,坞焰天!
……
……
梁平县三大家族。江家被灭,廖家和云家的主脉强者也都死在江家府上!
这等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梁平县各方还以为是哪里的流。
当一些人真的去到江家府上的时候,目睹那片地域的惨况之后,才满心震动的不得不相信!
梁平县新任县令听着下边人上报的消息。
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这三大家族,可是梁平县的纳税大户,那两位万祟府的大人做的未免有些过了,竟然将三大家族都给灭了。”
一旁才汇报了一部分信息的典吏,表情微微发白道:“老爷,杀人的不是万祟府的那两个大人!”
“甚至,那两个大人,也死在了江家府上!”
“嗯?你说什么?”县令表情一变,以为是自已耳背听错了。
典吏接着汇报道:“江家的人都死完了,廖家和云家的强者也都在江家府上丧命,还有那两位万祟府的大人,也一样死在了江家府上!”
说着。
典吏对着屋外唤了一声。
旋即,两个捕快端着两个木盒而来。
木盒之中,赫然放着百肢魔和蚌女的头颅!
看见这两颗头颅,县令表情猛然一僵,整个人都同时往后倒去,好似一滩烂泥靠在木椅之上。
“死,死啦?!这两位大人……怎么可能会死?!”
梁平县县令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是谁干的?这江家的事情,里面究竟牵扯到了什么?!”
梁平县县令这会哪里还在意什么税收大户。
要是眼前这两个大人的死因不查出来,他这个县令都要玩完!
“我们在江家府上,看见了一行字。”
“杀人者,坞焰天。”
典吏如实相告。
“坞焰天?”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县令眉头紧锁,却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么看,万祟府那边应该会有发泄的对象了,他这个县令不至于被严苛问罪。
“这个坞焰天是哪位金丹强者吗?”
县令对着典吏询问道。
典吏摇了摇头:“这坞焰天是坞家人,前些天进我们梁平县的时候,跟江家发生了冲突,一招打伤了江家的一位炼气圆满长老。”
“那日坞焰天展现出来的修为,是炼气圆满。”
“不过,倘若眼下江家惨案真的是那坞焰天所为,说明那坞焰天当初进城的时候,隐藏了不少实力。”
“若说他有金丹修为,可能性不大。”
“但筑基后期乃至筑基圆满,却大有可能!”
“而且,从此人的手段来看,这是一个手段极为狠辣的狂徒!”
听着典吏吐出的这些信息,县令心情再度糟糕起来:“之前传闻江家秘境一事,眼下来看,是真是假?”
典吏正要上报相关消息:“老爷,江家秘境,是真!”
“我们派人去江家内部搜寻一阵,发现了秘境所在!”
“因为此事干系重大,属下没有令人去秘境之中查看。”
了解到这些,县令深吸一口气,来回踱步一阵,最后沉声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此等灭门之灾,恐怕还是因为江家的宝物引起的!”
“立刻把消息传给万祟府,其余的事情,我们能不掺和就不掺和。”
……
……
翌日。
天蒙蒙亮。
一批穿着南陈国制式军甲的人马,就径直踏过梁平县的城门,来到了县令府上。
梁平县县令因为昨夜的事情,本就担心得一夜未眠。
此刻得知有一批南陈国军方兵马而来,立刻出门相迎。